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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接受 我 指導 博士 論文 的 女生 , 不論 已婚 或 未婚 , 往 住在 即將 提出 論文 的 時候 , 產生 一些 我 不 容易 了解 的 行為 : 有時 清清楚楚 地 和 我 討論 論文 或 未來 的 工作 計畫 , 有時 又 失去 一 個 博士 學生 應 有 的 清醒 頭腦 。 我 向 系 裡 的 四 位 女 同事 提出 我 的 困惑 ── 她們 四 位 在 系 裡 都 有 舉足輕重 的 地位 , 其中 兩 位 各 有 兩 次 結婚 經驗 , 另 兩 位 還 沒有 結婚 記錄 。 她們 都 年輕 漂亮 , 在 學術 本行 也 有 成就 。 她們 告訴 我 : 在 美國 社會 , 年輕 聰明 的 女子 對 成功 大都會 有 趨 避 衝突 ( 也 就 是 又 愛 又 恨 、 又 喜歡 又 害怕 、 或者 捏驚死 、 放驚飛…… 的 衝突 ) 。 在 衝突 時 , 大多 欠缺 該 有 的 清醒 和 理智 。 我 恍然大悟 , 也 因此 我 和 她們 的 關係 跨越 一 大 步 : 除了 同事 之外 , 我們 變成 了 朋友 。 每 星期 我們 總 有 一兩 次 機會 在一起 談 系務 或 問題 。 那 兩 位 結婚 的 女 同事 , 一 位 在 語言 和 行為 的 研究 及 教學 很 受 尊重 , 一 位 則 被 我們 推舉出來 主持 系務 , 她們 都 曾 歷經 趨 避 衝突 , 終於 脫穎而出 。 她們 和 丈夫 取得 了 默契 , 了解 各自 的 獨立 是 在 延伸 和 補足 兩 人 的 關係 , 並 不 是 競爭 和 威脅 。 他們 把 婚姻 從性 、 社會 、 依賴 的 關係 提升到 智慧 、 友情 的 關係 。 另 兩 位 未婚 的 同事 蓓和維 則 還 在 掙扎 的 階段 。 美國 兩 位 未婚 的 成功 女子 蓓和維 都 三十 出頭 。 蓓 在 快 取得 博士 學位 時 , 很 清楚 自己 畢業 後 事業 可以 很 有 成就 。 然而 從小 被 灌輸 的 觀念 不時 出現 , 她 害怕 自己 被 指為 老 處女 , 她 更 害怕 男人 不 敢 問津 ── 不一定 是 戀愛 , 就 怕 連 朋友 關係 都 無法 建立 。 她 真的 懼怕 成功 。 後來 她 去 看 心理 治療 醫生 , 經過 一 年 的 分析 和 輔導 , 她 接受 自己 的 一切 , 也 為 志趣相投 、 有 信心 的 男人 所 接受 , 她 不再 害怕 成功 。 一九七一年 , 她 取得 心理 治療 醫生 的 執照 , 以 她 的 個人 經驗 和 專業 訓練 來 幫助 其他 的 「 過去 的 她 」 。 第一 個 接受 她 幫助 的 是 維 。 維 的 學術 造詣 高 , 更 善於 處理 行政 。 她 曾 幾 次 逃避 機會 , 她 也 清楚 自己 的 長處 。 接受 一 星期 一 次 的 心理 治療 後 , 她 接受 了 自己 , 也 發展 了 她 的 事業 。 她 是 美國 最 有名 的 學 前 兒童 教育 電視 節目 「 芝麻街 」 姐妹 節目 ── Electric Company ( 對象 是 小學生 ) 研究 發展部 的 負責人 。 同時 她 也 接受 了 中南美洲 一些 國家 的 邀請 , 為 他們 負責 類似 的 節目 。 一九七二年 , 美國 心理 學會 在 夏威夷 召開 年會 , 她們 四 位 以 學者 身分 聯合 提出 有關 女性 心理 的 專題 討論 。 她們 的 個別 經驗 也 是 蓓 所 開 的 「 女人 心理學 」 課 上 公開 的 實例 。 根據 瑪蒂娜 . 荷納 ( Martin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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