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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叫 ── 」 「 阿巴思諾 。 對了 , 我 要 去 料理 汽車 的 事 , 我 應該 會 找到 一 家 修 車行 。 」 「 太 感謝 你 了 , 阿巴思諾 醫師 。 真 幸運 你 恰好 路過 這兒 。 我 明天 會 請 個 醫師 來 看看 她 , 看 她 的 情況 是否 良好 。 」 「 我 看 沒 必要 , 」 喬治 說 , 「 她 需要 的 就 是 安靜 。 」 「 可是 這樣 我 會 比較 安心 一點 。 還 有 , 她 的 家人 應該 知道 這 事 。 」 「 這 事 我 來 辦 吧 。 」 喬治 說 , 「 至於 診治 方面 的 事 嘛 … … 唔 , 她 好像 是 基督教 科學 派 信徒 ( 此 派 信徒 崇尚 信仰 療法 ) , 他們 絕對 不 看 醫生 的 。 剛 發現 我 在場 , 她 還 不 太 高興 呢 。 」 「 噢 , 老天 ! 」 巴辛頓 范奇 夫人 叫道 。 「 不過 她 會 好起來 的 , 」 喬治 想 使 對方 放心 , 「 你們 可以 相信 我 的 話 。 」 「 如果 你 真 這麼 認為 , 阿巴思諾 醫師 ── 」 巴辛頓 范奇 夫人 有 些 懷疑 。 「 我 可以 保證 , 」 喬治 說 , 「 再見 。 哎呀 , 我 把 一 件 用具 掉 在 臥室 裏 了 。 」 他 快步 走進 房間 , 走向 床 邊 。 「 法蘭琪 , 」 他 急急 低語道 , 「 你 現在 是 個 基督教 科學 派 信徒 , 別 忘 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我 只得 這麼 說 , 唯一 的 辦法 。 」 「 好 吧 , 」 法蘭琪 說 , 「 我 不會 忘記 的 。 」 12 深入 虎穴 啊 哈 , 我 來 了 , 法蘭琪 想 道 , 平安 地 進入 敵營 。 現在 , 就 看 我 的 了 。 門 上 有 輕輕 的 敲門聲 , 巴辛頓 范奇 夫人 進 房 來 了 。 法蘭琪 在 枕頭 上 略微 抬起 身子 。 「 我 深感 抱歉 , 」 她 聲音 微弱 地 說 , 「 給 您 帶來 這麼多 麻煩 。 」 「 別 這麼 說 。 」 巴辛頓 范奇 夫人 說 。 法蘭琪 再次 聽出 這 個 冷靜 迷人 、 慢條斯理 的 聲音 中 略帶 美國 口音 。 她 想 馬欽頓 伯爵 說 過 , 漢普郡 的 巴辛頓 范奇 家族 中 有 人 娶 了 一 個 美國 女 繼承人 。 「 阿巴思諾 醫師 說 , 如果 你 保持 安靜 , 一 兩 天 後 就 會 完全 恢復 。 」 法蘭琪 覺得 此時 應該 說 點 自己 「 失誤 」 或 「 一時 閃神 差點 致命 」 之類 的 話 , 但 又 擔心 把 話 說 錯 。 「 他 看起來 人 很 好 , 」 她 說 , 「 對 人 相當 和善 。 」 「 是 個 非常 能幹 的 年輕人 , 」 巴辛頓 范奇 夫人 說 , 「 幸運 的 是 , 他 剛好 碰巧 路過 這兒 。 」 「 哦 , 是 這樣 嗎 ? 不過 我 並 不 需要 他 。 」 「 你 不可以 多 說話 , 」 女 主人 說 , 「 我 吩咐 女僕 送 些 給 你 用 的 東西 來 , 她 可以 讓 你 舒適 地 入睡 。 」 「 真是 太 感謝 您 了 。 」 「 不用 客氣 。 」 這 個 女人 離去 時 , 法蘭琪 感到 一 陣 良心 不安 。 「 一 個 漂亮 、 好心 的 女人 , 」 她 自言自語道 ,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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