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 的 警察 或許 也 是 那麼 想 的 吧 。 我 到 現在 還 沒 見 過 哪 個 醉漢 被 逮捕 ── 單純 因為 喝醉 而 被 逮捕 。 」 到達 車站 後 ， 她 向 他 道謝道 晚安 。 「 這 個 晚上 真 夠 妙 的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白天 也 是 。 看見 洛杉磯 下方 的 聖尼古拉斯島 時 ， 他們 曾 因 未 悉 該 區 的 地雷 分布 而 大傷腦筋 ， 最後 決定 停 在 遠處 觀望 。 他們 也 曾 繞 著 聖塔羅莎 巡駛 ， 亦 曾 靠近 聖塔 芭芭拉 西部 的 沿海 地帶 ， 然後 將 船 拉到 潛望鏡 深度 ， 於 離岸 約莫 兩 哩 的 水 中 順勢 北行 。 他們 還 小心翼翼 地 冒險 開進 蒙特雷灣 勘察 當地 的 漁港 ， 然而 陸 上 毫無 生命 跡象 。 他們 沒 什麼 重大 發現 。 外頭 遍布 著 強烈 的 輻射 ， 因此 他們 判斷 維持 下潛 狀態 才 是 當前 萬無一失 的 做法 。 蠍子 號 從 金門 海峽 的 五 哩 之外 觀察 舊金山 ， 看到 的 卻 是 一 座 崩坍 的 金門大橋 。 大 橋 南端 的 支撐塔 彷彿 被 推倒 了 一樣 。 他們 從 海 裡 觀看 金門 公園 周圍 的 房屋 ， 而 視線 所 及 者 ， 無不 遭受 大火 和 爆炸 的 重創 ； 每 一 間 看起來 都 殘破 得 不堪 居住 。 他們 沒 發現 任何 足以 證明 此 地 尚 有 人 在 的 跡象 。 在 如此 這般 的 輻射 環境 裡 ， 人 存活 的 機率 應該 也 微乎其微 吧 。 他們 擷取 潛望鏡照到 的 影像 ， 做 著 難以 觀察 的 觀察 。 數 小時 後 ， 蠍子 號 折回 南方 ， 直到 距離 半月灣 的 海岸 不 到 半 哩 才 一度 浮出 水面 ， 打開 擴音 喇叭 對陸 呼叫 。 這邊 房屋 的 損毀 情形 看起來 就 沒 那麼 嚴重 了 ， 但 陸 上 依舊 無 所 動靜 。 他們 在 附近 待 到 夕陽西下 ， 才 沿 著 雷斯岬 的 海岸 在 與 陸地 相隔 三 、 四 哩 的 水 中 航向 北方 。 為 了 接收 西雅圖 傳出 的 無線電 訊號 ， 他們 在 跨越 赤道 之後 的 每 一 個 巡視 時間 都 會 讓 蠍子 號 浮出 水面 ， 以便 將 天線 升 至 最 大 高度 。 他們 在 北緯 五 度 時 就 曾 收聽到 一 次 ； 那 訊號 隨機 而 不 成 意義 ， 持續 約莫 四十 分鐘 之後 便 戛然 而 止 。 自從 那 次 以來 ， 他們 就 收聽 不 到 西雅圖 的 無線電 訊號 了 。 這 天 夜 裡 ， 蠍子 號 由 布雷格堡 下方 破 水 而 出 ， 乘 著 猛勁 的 西北風 和 高漲 的 海潮 而 行 ； 他們 隨即 打開 那 組 定向 儀器 ， 接著 西雅圖 的 無線電 訊號 又 再度 出現 了 。 這 一 回 ， 他們 總算 能 追蹤 到 無線電 的 方位 ， 而且 分毫 不 差 。 桑德史托姆 上尉 埋首 導航 台 測定 方位 時 ， 杜威特 也 俯身 向 桌 。 「 聖塔瑪麗亞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看來 就 是 你 說 的 那樣 。 」 他們 站 在 原地 聽 著 艙 內 喇叭 傳出 一 堆 不 具 任何 意義 的 雜訊 。 「 真 是 無 巧 不 成 書 。 」 一會兒 後 ， 上尉 說道 。 「 訊號 不 是 經 人 輸入 傳發 的 ， 更 不 是 什麼 不 懂 無線電 的 門外漢 亂 打 亂 送 的 。 這 只 是 一 樁 單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