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官 。 你 是 打算 離開 澳洲 領海 ， 還是 想 以 外賓 的 身分 留下 ？ 」 「 我 要 把 我 的 船 開出 澳洲 領海 。 」 指揮官 說 。 「 我 還 沒 決定 什麼 時候 出海 ， 不過 很 可能 是 這 個 週末 之前 。 」 中 將 點點頭 ， 接著 轉向 彼德 。 「 交代 造船廠 妥善 處理 蠍子號 食糧 儲備 和 拖 引入 水 等 事宜 。 」 他 吩咐 。 「 皇家 澳洲 海軍 會 在 設備 上 全力 支援 陶爾斯 指揮官 。 」 「 好 的 ， 長官 。 」 美國人 說 ： 「 至於 軍餉 ， 我 就 真的 不 知道 該 怎麼 開口 了 。 請 見諒 ， 長官 ， 我 沒 受 過 這 方面 的 訓練 。 」 上 將 似 笑 非 笑 地 回答 ： 「 即使 你 有 這 方面 的 訓練 ， 也 不見得 能 解決 我們 多少 問題 ， 指揮官 。 我 想 ， 就 比照 往例 來 辦 吧 。 我們 會 估算 一切 核簽 過 的 訂單 和 徵用 明細 ， 然後 將 資料 送到 你們 位於 坎培拉 的 大使館 ， 再 由 海軍 專員 呈交 華盛頓 結算 。 所以 ， 你 就 不用 操 這 方面 的 心 了 。 」 杜威特 說 ： 「 換句話說 ， 我 接下來 只 需要 解纜 出航 就 好 ？ 」 「 沒 錯 。 你 之後 還 會 開回 澳洲 領海 嗎 ？ 」 美國人 搖 了 搖頭 。 「 報告 長官 ， 不會 。 我 要 把 船 開進 巴斯海峽 沉掉 。 」 彼德 早 料到 杜威特 有 此 打算 ， 但 直到 真正 圍桌 商榷 的 此時 此刻 才 驚覺 事態 已 迫在眉睫 ， 而 杜威特 終究 攤牌 了 。 可是 這 種 做法 能 成立 嗎 ？ 他 一度 想 詢問 杜威特 是否 需要 加派 一 艘 可 載 送 船員 回來 的 拖 船 跟 著 潛艦 駛出 領海 ， 不過 隨即 打消 了 念頭 。 如果 這 群 美國 海軍 想 搭 拖 船 回 澳洲 多 活 個 一 兩 天 ， 他們 會 親自 要求 ， 但 他 不 認為 他們 會 這麼 做 。 落葉 既 無法 歸根 ， 那麼 比起 在 異鄉 嘔吐 腹瀉 身亡 ， 沉入 海 底 還 算 死 得 其 所 。 中將 說 ： 「 換作 是 我 ， 恐怕 也 會 做出 同樣 的 決定 … … 好 吧 ， 最後 且 容 我 感謝 你 這 段 時間 以來 的 協助 ， 指揮官 。 也 祝 你 好運 。 出海 前 若 有 任何 需要 ， 請 儘管 開口 ── 或是 直接 取走 吧 。 他 先 去 用 早餐 ， 然後 站 在 圖表 桌 前 抽 著 菸 鑽研 他 早 背 得 滾瓜爛熟 的 地雷 分布 示意圖 ， 以及 他 已 銘記 於 心 的 胡安・德富卡海峽 峽口圖 。 七點 四十五分 ， 執行官 報告 弗 萊特瑞角 就 橫 在 他們 眼前 。 艦長 捻熄 香菸 。 「 好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開進去 吧 ， 少校 。 航行 方向 洞 拐 五 ， 時速 十五 節 。 」 蠍子 號 引擎 發出 的 轟隆聲 在 出海 三 週 之後 頭 一 次 降為 微弱 的 低鳴 ， 但 隨之 形成 的 相對 安靜 ， 在 艙 內 卻 是 股 隱約 的 壓迫 。 整 個 早上 ， 他們 從 東南方 切進 這 條 夾 在 美加 之間 的 海峽 ， 然後 不斷 以 潛望鏡 觀測 方位 ， 也 隨時 到 圖表 桌 前 標記 方才 經過 的 位置 ， 還 多 次 變換 航道 。 岸 上 沒 什麼 顯著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