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 了 。 我 讀 著 羅智成 〈 遲 來 的 讀後感 〉 詩句 便 難過 了 起來 ： 如今 那些 書 的 入口 都 已 封死 那些 只 為 我 開放 過 便 永遠 荒廢 在 彼 的 密境 啊 女兒 是 小孬孬 女兒 是 小孬孬 我 老爸 如果說 他 兒子 孬 ， 我們 哥 仨 誰 都 必然 跟 他 紅著臉 急 ； 奇怪 得很 ， 我 說 女兒 孬 ， 她 不但 不 在意 ， 反而 一 個 勁 點頭 ， 還 跳上 床 蹦 ， 大叫 我 真是 懦夫 ， Coward ， 沒 種 ， 尾音 拉 得 挺 高 ， 不 是 忘形 ， 也 是 認命 得 很 得意 ， 像是 頒 了 一 座 獎 給 她 。 真 沒 搞 懂 她 。 星期六 下午 三點 ， 她 傳 了 個 神秘 的 簡訊 給 我 ： 「 老爸 十 分鐘 後 打給 我 救 我 偷溜 。 」 正 開車 ， 我 讓 她 妹妹 打 手機 ， 小 丫頭 樂 了 ， 說 姊姊 那 頭 嗯 哪 啊 呀 ， 說 好 好 好 ， 「 就 像 我 晚上 給 你 打電話 ， 把 你 從 飯局 裡 救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