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五 個 孩子 、 患有 癲癇 ， 或 盜用 公款 被 通緝 ， 我 會 願意 一 試 。 你 知道 ， 若 能 成功 拆散 他們 ， 把 雪莉 送上 郵輪 、 瑞士 或 南海 的 島 上 ， 會 發生 什麼 事 嗎 ？ 」 「 什麼 ？ 」 博達克 對 蘿拉 搖 著 手指頭 強調 說 ： 「 雪莉 會 帶 著 另 一 個 同樣 類型 的 男生 回來 ， 人 知道 自己 要 什麼 ， 雪莉 要 亨利 ， 她 若 得 不 到 亨利 ， 便會 四處 尋覓 ， 直至 找到 與 亨利 類似 的 人 。 這 種 事 我 見 太多 了 ， 我 的 摯友 娶 了 一 個 害 他 生 不如 死 的 老婆 ， 一天到晚 囉嗦 他 、 欺負 他 、 對 他 頤指氣使 ， 沒有 一 刻 安寧 ， 大家 都 不 懂 他 為何 不 休 妻 。 後來 他 走 運 了 ！ 老婆 罹患 嚴重 肺炎 死 了 ！ 六 個 月 後 ， 這 朋友 改頭換面 ， 簡直 像 個 不同 的 人 ， 不少 氣質 美女 對 他 表示 興趣 。 十八 個 月 後 ， 猜 他 幹 了 什麼 ？ 他 娶 了 一 個 比 第一 任 老婆 還 惡劣 的 女人 。 人類 的 天性 真 是 難解 之 謎 啊 。 」 博達克 重重 吸 了 口 氣 。 「 所以 ， 別 再 庸人自擾 了 ， 蘿拉 ， 我 說 過 ， 你 對 人生 太過 嚴肅 ， 你 無法 替 別人 過日子 。 小 雪莉 有 自己 的 路 要 走 ， 我 覺得 她 比 你 更 懂得 應付 自己 的 人生 。 我 擔心 的 人 反而 是 你 ， 蘿拉 ， 我 一向 如此 … … 」 註解 ： （ 註 12 ） 巴黎 夜總會 （ Cat é de Paris ） ， 倫敦 知名 夜總會 ， 一九四一年 被 德軍 炸毀 。 （ 註 13 ） 白 皇后 （ White Queen ） ， 《 愛麗絲鏡 中 奇緣 》 中 的 角色 。 第四 章 亨利用 他 慣有 的 迷人 風度 無奈 地 表示 ： 「 好 吧 ， 蘿拉 ， 如果 非 先 訂婚 一 年 不可 ， 我們 就 聽 你 的 。 你 一定 很 捨不得 與 雪莉 分開 ， 因為 你 還 來不及 習慣 。 」 「 問題 不 在 那兒 … … 」 「 不 是 嗎 ？ 」 他 揚起 眉 ， 略帶 諷刺 地 笑說 ， 「 雪莉 不 是 你 最 寵愛 的 小 羊 嗎 ？ 」 他 的 話 令 蘿拉不安 。 亨利 離開 後 ， 日子 並 不 輕鬆 。 雪莉 雖 未 露出 敵意 ， 卻 十分 疏遠 。 她 喜怒 無常 ， 總是 懷 著 怨氣 。 她 整 天 盼望 能 收到 信 ， 收到 信 後 卻 又 不 開心 。 亨利 不 擅長 寫信 ， 他 的 信件 相當 簡短 草率 ： 「 親愛的 ， 一切 好 嗎 ？ 我 很 想 你 ， 我 昨天 騎 了 一 趟 定點 越野 賽馬 ， 表現 很 差 。 一切 都 好 嗎 ？ 永遠 愛 你 的 亨利 。 」 有時 一 整 個 星期 音訊 全無 。 有 一 次 雪莉 到 了 倫敦 ， 兩 人 僅 相聚 片刻 。 亨利 拒絕 接受 蘿拉 的 邀請 。 「 我 不 想到 你 家 度 週末 ！ 我 想 娶 你 ， 永遠 將 你 據為己有 ， 而 不 是 去 你 家 ， 在 蘿拉 的 監督 下 帶 你 『 出門 』 。 別 忘 了 ， 若是 可以 的話 ， 蘿拉 一定 會 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