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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吧 , 所以 就 在 招待所 裡 呆 坐 著 。 大概 過 了 半 小時 後 , 她 又 感到 靜坐 在 椅子 上 實在 很 吃不消 , 就 走進 寢室 , 打開 行李 取出 東西 然後 重新 打包 。 她 告訴 自己 說 , 衣物 沒有 摺疊 得 很 好 , 她 大可 來 做好 這 件 事 。 她 很 俐落 快速 地 做完 了 這 件 事 。 這時 已經 五點鐘 了 , 現在 出去 應該 很 安全 , 待在 招待所 裡 實在 令 人 氣悶 , 但願 有 東西 可以 閱讀 就 好 了 … … 再 不然 , 鍾恩 絕望 地 想 著 , 有 個 巧 連環 玩玩 也 好 ! 來到 外面 , 她 厭惡 地 看看 那些 空 罐頭 和 母雞 , 還 有 鐵蒺藜 。 真 是 個 惡劣 的 地方 , 糟 透 了 。 她 走 著 , 為 了 有 些 改變 , 她 朝 著 跟 鐵軌 和 土耳其 邊界 平行 的 方向 走去 , 這樣 的 走法 給 了 她 一點 新鮮感 。 但是 走 了 一 刻鐘 之後 , 效果 又 一樣 了 。 這 條 位於 她 右邊 四分之一 英里 、 向 前 後 延伸 的 鐵路 , 一點 都 沒有 給 她 作伴 的 感覺 。 除了 寂靜 之外 , 什麼 都 沒有 , 只有 寂靜 和 陽光 。 鍾恩 突然 想到 她 大 可以 背背 詩 , 以前 人家 都 認為 她 是 個 詩 背誦 得 很 好 的 女生 。 經過 了 這麼多 年 , 現在 來 看看 她 還 記得 多少 是 很 有意思 的 事 。 有 段 時期 , 她 能 背 相當 多 首 詩 。 慈悲 的 特質 是 勉強 不 來 的 , 它 就 像 天堂 落下來 的 細雨 ( 註 12 ) 接下來 還 有 什麼 ? 真 笨 , 根本 就 不 記得 了 。 別 再 害怕 驕陽 的 炙熱 ( 這 句 開頭 倒 很 貼切 ! 然後 呢 ? ) 也 別 害怕 嚴冬 的 酷寒 你 的 人間 任務 已 完成 帶 著 你 的 酬勞 回家 去 金童 和 玉女 全 都 得 走 和 掃 煙囪 者 同 歸 塵土 ( 註 13 ) 整體 來 說 , 這 不 是 很 喜氣 的 詩 。 她 能不能 記起 哪 首 十四 行 詩 呢 ? 她 以前 知道 那些 詩 的 。 「 兩 顆 真心 的 結合 」 , 就 是 羅德尼 曾經 問 過 她 的 那 首 。 有 一 天 晚上 , 羅德尼 突然 很 妙 地 問 說 : 「 『 然而 你 那 恆久 的 夏天 將 永 不 消逝 』 ( 註 14 ) , 這 是 莎士比亞 的 詩 , 對 嗎 ? 」 「 對 , 出自 十四 行 詩 。 」 他 又 說 : 「 『 我 絕不 讓 兩 顆 真心 在 結合 時 遇到 障礙 』 , 是 這 首 嗎 ? 」 「 不 是 , 是 以 『 我 能否 把 你 比喻 作 夏日 』 開頭 的 那 首 。 」 然後 她 就 把 整 首 詩 背 給 他 聽 。 真的 朗誦 得 很 好 , 表達出 很多 感情 , 也 在 適當 處 加以 強調 。 背完 後 , 他 並 未 加以 讚許 , 反倒 若有所思 地 重複 念 道 : 「 狂風 摧殘 了 嬌嫩 的 五月 花蕾 ( 註 15 ) … … 可 是 現在 已經 十月 了 , 不 是 嗎 ? 」 這 話 說 得 實在 太 不尋常 了 , 以致 她 瞪眼 看 著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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