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 大 國營 膠捲 企業 」 中 的 上海 申光 公司 破產 ， 西元 、 福達 公司 開工率 不足 五％ ， 在 一九九○年代 中期 相繼 被 柯達 公司 控股 合資 ， 這 一 行 最 大 的 河北樂 凱膠片 公司 ， 市場 占有率 也 逐年 下降 ， 一直 在 盈虧 邊緣 徘徊 。 在 新興 建材 、 洗滌 用品 、 食品 飲料 等 行業 ， 國內 企業 都 因 跨國 公司 的 低價 競爭 而 逐漸 喪失 市場 。 儘管 愈來愈 多 的 外國 公司 開始 進入 中國 ， 用 《 紐約時報 》 的 說法 ， 「 在 北京 開設 辦事處 的 電腦 公司 簡直 就 是 全球 電腦 產業 的 名錄 」 ， 但是 中國 還是 覺得 他們 的 速度 太 慢 ， 那些 有 遠見 的 地方 官員 已經 認識到 ， 要 推動 地區 的 經濟 成長 ， 靠 遲鈍 、 體制 僵硬 的 國營 企業 是 不 太 可能 的 ， 靠 剛剛 成長 起來 的 民營 企業 則 規模 太 小 。 於是 ， 引進 外資 ， 尤其 是 跨國 大 公司 的 投資 ， 乃是 最 快 捷徑 。 五月 ， 天津市 宣布 開設 「 保稅區 」 ， 很多 地方 設立 「 經濟 開發區 」 ， 對 外資 企業 實行 「 三 免 兩 減半 」 的 優惠 政策 。 在 所有 的 區域 中 ， 珠江三角洲 仍然 是 最 耀眼 的 明珠 。 年輕 繁榮 的 深圳 幾乎 可以 與 香港 媲美 。 本 地 的 商人 帶 著 行動電話 和 尋呼機 來去 匆匆 。 深圳 的 人口 已經 從 一九九○年 的 五萬 發展到 了 今天 的 一七○萬 。 成千上萬 的 人 從 中國 其他 地區 蜂擁 而 至 ， 尋找 優厚 的 工作 機會 。 深圳 的 工業 產值 已經 從 一 ， 一○○萬 美元 飆升 至 三八億 美元 ， 其中 八○％ 是 出口 ， 而且 仍 在 以 每 年 四○％ 的 速度 增長 。 麥當勞 在 這裡 開 了 中國 第一 家 分店 ， 很多 人 在 這裡 用 港幣 、 而 不 是 人民幣 購買 麥香堡 。 在 廣東省 省會 廣州 ， 火車站 的 馬路 對面 豎 著 巨大 的 廣告牌 ， 上面 不 是 毛澤東 語錄 ， 而是 海倫仙度絲 （ Head and Shoulder ） 、 真維斯 牛仔 （ Jeanswest ） 和 七 喜 飲料 （ 7-Up ） 的 廣告 。 廣州 的 自由 大道 上 ， 塞滿 了 巴士 、 計程車 和 摩托車 。 而 商店 裡 是 可以 自由 購買 的 派克筆 、 新力 音響 和 芭比 娃娃 。 從 去年 開始 ， 新 上崗 的 雅芳 小姐 帶 著 化妝品 開始 挨家挨戶 推銷 產品 — — 這 是 一九四九年 之後 ， 中國 首 次 出現 直銷 。 每 天 傍晚 ， 錄放影機 、 萬寶路 香菸 等 從 香港 運到 廣東 海岸 。 它們 合法 嗎 ？ 也許 不 ， 然而 根本 沒 人 在意 。 每 個 月 ， 上百 輛 高檔 汽車 偷運 抵 廣東 。 其中 最 受 歡迎 的 是 賓士 、 寶馬 和 豐田 。 《 商業 周刊 》 的 描述 讓 人 看到 了 正在 恢復 自信 和 商業 活力 、 忙亂 而 騷動 的 中國 ， 這 篇 文章 最後 寫道 ： 「 廣東 是 個 範例 ， 中國 的 其他 地方 也 將 慢慢 改變 。 它 不得 不變 ， 因為 每 個 人 都 想 過 上 高水準 的 生活 。 美國 （ 或者 隨便 什麼 人 ） 可以 加速 ， 也 可以 減緩 這 個 過程 ， 但是 ， 阻止不了 。 」 過 沒 多 久 ， 那 個 在 過去 十多 年 裡 一直 掌控 著 中國 改革 的 鄧小平 也 來到 這裡 ， 再次 燃起 改革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