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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 是 開 的 , 一直 到 安葬 的 那 一 天 , 都 沒有 瞑目 , 他 那時 已 四十多 歲 , 沒有 結婚 , 但 他 的 哥哥 在 台灣 , 我 曾經 託 人 找 過 他 , 久久 沒有 消息 , 或許 已 不 在 人世 了 。 一二 第三 波 攻擊 於 中午 開始 , 由 鄒浩修 和 劉占 副營長 率領 , 穿過 第一 波 和 第二 波 佔領 的 陣地 , 向 緬軍 第二 線 主陣 地 進攻 , 烈 陽 高照 , 山岳 震動 , 巨砲 喪失 作用 , 三十 分鐘 後 , 緬軍 向 江口 潰退 , 螞蟻 般 的 爬上 橡皮艇 和 木筏 , 丟下 所有 的 輕重 武器 , 像 他們 當初 發動 攻擊 時 那麼 迅速 的 渡過 薩爾 溫江 , 向 仰 光 逃 去 , 就 在 江口 , 劉占 副營長 擄獲 了 那 門 一 ○ 五 巨砲 , 向 潰退 中 的 它 過去 的 主人 轟擊 。 拉牛山 戰役 於 下午 一時 許 結束 , 然而 , 一 個 勝仗 之後 並 不 像 傳奇 小說 上 所 寫 的 那樣 , 接着 便 是 休息 , 或是 英雄 凱旋式 的 受到 歡呼 , 一切 都 沒有 , 李國輝 將軍 的 孤軍 在 猛 布 已 被 圍 二十餘 日 , 出發 滇 邊 徵 糧 的 陳昌盛 參謀 主任 和 陳傑營 長 , 率 部 星夜 趕回 , 可是 緬軍 的 主力 顯然 旨在 猛布 而 不 在 猛 撒 , 攻佔 猛撒 是 沒有 意義 的 , 我們 可以 再 物色 第二 個 猛 撒 , 他們 的 目的 是 一舉 消滅 以 李國輝 將軍 為主 的 我們 的 野戰軍 主力 。 就 在 拉牛山 戰役 結束 的 當天 晚上 , 我們 向 猛 布 被 圍 的 部隊 增援 , 從 拉 牛 山 到 猛 布 , 平常 是 五 天 到 六 天 的 行程 , 但 救兵 如 救火 , 我們 拋下 待 清理 的 江口 戰場 , 再度 進入 叢山 , 向 猛 布 挺進 , 一 路 上 古 樹 參天 , 窮山 惡水 , 沒有 遇到 幾 戶 人家 , 餓 了 便 啃 飯 糰 , 渴 了 便 喝 石縫 裏 的 澗水 , 只有 在 午夜 的 時候 獲得 兩 小時 或 三 小時 的 休息 , 我們 用 了 三 天 半 的 時間 , 走完 五 天 到 六 天 的 行程 , 部隊 留 在 深谷 , 我 和 鄒浩修 營長 從 小徑 進入 猛布 ── 我們 永 不 知道 是 緬軍 過於 疏忽 呢 ? 還是 冥冥中 有 不絕 中華 的 天意 , 緬軍 的 每 一 次 包圍 都 頂多 圍上 一半 , 這 也 可能 和 山勢 有關 , 事實 上 無法 像 江口 那樣 合圍 , 反正 是 , 我們 從 緬軍 的 空隙 中 穿過 , 在 村莊 附近 一 個 防空 壕 裏 , 看到 了 疲憊不堪 的 李國輝 將軍 。 「 我 盼 援軍 眼 都 盼 穿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要 我們 部隊 也 進入 陣地 嗎 ? 」 「 不必 , 迎頭痛擊 固然 好 , 但 我們 的 力量 不 夠 , 」 他 霍 的 站起來 , 「 我 領 你們 迂迴 , 抄 老 緬 的 後路 。 」 李國輝 將軍 佈置 完畢 後 , 就 率領 我們 向 西北 方面 的 莊金 出發 , 那 一帶 的 山勢 更 複雜 更 陡 削 , 我們 一直 在 山 凹 中 戒備 行軍 , 於 午夜 時分 , 繞到 緬軍 背後 , 我們 伏 在 山巒 上 , 眺望 燈火 輝煌 的 緬軍 第一線兵站 ──緬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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