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 阻止 創造 思想 發展 的 社會 呢 ？ 臺灣 的 教育 實施 是否 能 培養 或 埋沒 創造 天才 呢 ？ 讀者 的 心理 應該 早已 有 答案 。 且看 中國 社會 的 「 一窩蜂 」 的 現象 ： 古時 的 「 纏 小 腳 」 、 「 只 重生 男 不 生 女 」 、 「 十 年 苦 讀書 ， 一舉成名 天下 知 」 。 今日 的 升學 出國 ， 輕文法 ， 都 是 前述 五 種 阻礙 創造力 發展 的 因素 交互 影響 下 的 結果 。 再 看 今日 臺灣 的 學校 入學 試題 ， 必須 從 教科書 出來 ， 教師 講 學生 記 筆記 ， 此 種 社會 和 學校 製造出來 的 產品 ， 自然 缺乏 創造力 了 。 人民 競相 捲入 「 一窩蜂 」 裡 ， 而 學生 也 只 成 了 「 會 走路 的 錄音機 」 。 朱謙 博士 曾 發現 ， 臺灣 的 中學生 遠 較 美國 的 中學生 容易 屈服 於 權威 的 洗腦 ， 一 位 美國 心理學家 也 發現 中國 大學生 欠缺 獨立性 ， 這些 都 是 值得 我們 深思 的 問題 。 閒聊 投懷 送 抱 的 香蕉 文化 離開 紐約 時 ， 朋友 給 了 八 個 日本人 的 電話 ， 除了 一 位 導演 外 ， 我 全 不 認識 。 在 日本 見 了 面 後 ， 他們 一致 強調 「 有 朋 自 遠方 來 」 的 樂趣 ， 尤其 是 一 位 已 屆 六五 高齡 的 朋友 。 可是 ， 根據 心理學家 Kleinberg 和 Lambert 的 研究 報告 ， 日本 青少年 認為 日本人 和 美國人 比較 相像 ， 與 中國人 的 差別 較 大 。 一般 言 之 ， 日本人 常 和 外人 保持 一 段 距離 。 這些 資料 不禁 使 我 懷疑 ： 到底 是 我 討喜 ； 還 是 他 愛 黃 及 黃 ； 或者 他們 畢竟 是 日本 文化 中 逆流 人物 。 縱 是 皮 厚 ， 我 也 不 敢 說 自己 討喜 ， 何況 去掉 一切 身 外物 ， 我 實在 不 可愛 。 愛烏 及 屋 雖 是 自古 有 之 ， 我 究竟 是 外人 ， 他們 沒有 必要 待 我 好 。 這些 人 除了 老先生 外 確實 不 是 日本 文化 主流 中 人物 ， 而是 一 群 對 社會 問題 敏感 的 藝術家 ， 他們 應該 對 人 好 ， 因為 這 是 新 一 代 的 藝術家 所 追求 的 。 但 一 年 來 的 個人 經驗 則 又 告訴 我 ， 日本人 終究 是 日本人 ， 中產階級 的 思想 色彩 很 濃厚 ， 推來推去 ， 還是 自己 「 討喜 」 。 我 想 他們 歡迎 我 是 因為 我 來自 美國 ， 我 也 就 沾 了 白色 的 光 ， 何況 在 他們 的 眼 裡 ， 我 身 外物 算是 琳瑯滿目 的 。 捉摸 的 結論 也許 對 朋友 不 公平 ， 但 可能性 最 大 。 這些 日本 「 朋友 」 帶 我 逛街 ， 除了 黃面孔 多 外 ， 東京 的 外表 和 紐約 並 無 兩 樣 ； 高樓大廈 、 空氣 污穢 、 西餐館 林立 。 坐 在 咖啡館 ， 傾聽 他們 的 埋怨 ── 埋怨 日本 的 新 文化 ， 他們 的 不滿 和 我 在 紐約 聽到 的 不謀而合 。 美國 和 日本 是 亞洲 一些 親 西方 國家 眼 中 的 理想國 ， 難道 她們 真 有 文化 危機 ？ 當年 胡適 先生 剛 回 北平 不久 ， 感嘆 中國 積弱不振 ， 日本 氣盛 凌人 ， 提倡 「 最 高度 的 模仿 便 是 創造 」 ， 他 可 說 是 用心良苦 ， 只是 學通 了 實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