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職員 。 我們 就 這樣 跨越 鐵幕 ， 踏進 這 個 警察 國家 ， 在 幾 間 圖書館 翻閱 善本 典籍 。 不過 ， 此 行 最 值得 紀念 也 最 恐怖 的 經驗 ， 發生 在 開車 離境 的 時候 。 我 原 以為 東德 海關 可能 會 找 麻煩 ， 因為 我 身 上 有 尚未 沖洗 的 底片 ， 沒想到 很 快 就 通過 了 ， 看來 年輕 的 海關 人員 顯然 對 練習 英文 比對 檢查 行李 還 有 興趣 。 夜幕 低垂 ， 前面 一 輛 大卡車 擋住 了 視線 ， 讓 我們 錯過 出口 ， 開到 一 條 沿 著 東西德 邊界 蜿蜒 的 廢棄 高速 公路 上 。 光線 很 暗 ， 四周 杳無人煙 ， 又 看 不 到 任何 來 車 ， 我們 疑心 重重 開 了 好 一 段 路 ， 才 發現 馬路 中間 已經 野草 蔓生 。 我 和 米麗 安心 驚膽跳 ， 立刻 迴轉 ， 心 裡 祈禱 不要 有 邊界 巡守 拿 槍 對準 我們 。 如今 事過境遷 ， 就算 描述 當年 在 那 冷戰 期間 ， 兩 人 最後 總算 回到 自由 世界 、 心 裡 那 份 如釋重負 的 感覺 ， 別人 也 很 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