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人 都 這樣 嗎 ？ 」 的 答案 ： 「 不 是 。 」 離開 母親 的 懷抱 之後 ， 隨著 與 世界 的 互動 增加 ， 天生 就 比 其他 人 動 得 快 、 吸收 得 多 、 需求 也 多 的 小 腦袋 ， 就 會 碰上 衝突 和 抗拒 。 這樣 的 小孩 ， 會 帶給 環境 壓力 ； 做 事 做 得 快 ； 說話 不合時宜 ； 把 大人 問倒 ； 知道 的 比 別人 多 而且 毫不 謙虛 ； 做 其他 小孩 沒辦法 做 的 事情 。 從 小孩 的 角度 看 來 ， 其他 95％ 的 人 做 事 的 方法 是 「 不 對 」 的 。 或多或少 ， 小孩 會 開始 認識到 ， 自己 與眾不同 。 別人 可能 非常 高興 （ 「 你 會 自己 舖床 了 ！ 」 ） ； 覺得 厭煩 （ 「 你 一定 要 問 那麼多 問題 嗎 ？ 」 ） ； 把 他 當作 怪胎 （ 「 大家 看 啊 ， 她 竟然 會 讀書 ！ 」 ） ； 或 備感 威脅 （ 「 你 覺得 自己 聰明 是 吧 ， 哼哼…… 」 ） 。 在 非常 小 的 時候 ， 別人 就 會 在 小孩 的 心 裡 ， 播下 了 歡樂 、 自信 、 愛 ， 或是 懷疑 、 恐懼 、 憤怒 的 種子 。 小孩 會 問 ： 只有 我 一 個 人 這樣 嗎 ？ 有 其他 人 像 我 這樣 嗎 ？ 我 是 壞 孩子 嗎 ？ 如果 不 是 ， 為什麼 我 讓 別人 不 開心 呢 ？ 在 廣大 的 世界 裡 ， 好奇心 、 問題 和 讓 人 自得 的 成就 ， 都 可能 換來 非 善意 的 對待 — 無論 是 家長 的 一 巴掌 ， 或是 陌生人 的 側目 。 雖然 不一定 說 得 出口 ， 但是 孩子 小小 的 心 裡 ， 總會 開始 覺得 ： 「 事情 不 太 對勁 。 」 下 一 項 結論 很 可能 是 ： 「 我 一定 哪裡 做錯 了 。 我 為 身旁 的 人 帶來 痛苦 。 我 打開 所有 的 櫃子 時 ， 媽媽 皺 著 眉頭 ； 我 問 的 問題 ， 讓 爸爸 煩心 ； 我 唸出 店 裡 的 告示 時 ， 旁邊 的 人 瞪 著 我 看 ； 我 爬 得 比較 高 時 ， 讓 其他 的 小孩 不 開心 。 」 打從 一 開始 ， 小孩 就 面臨 了 抉擇 ： 要 改變 、 適應 ， 或是 壓抑 自己 。 但是 ， 自己 是 沒辦法 完全 壓抑 住 的 。 腦 裡 的 機制 ， 會 不斷 造成 壓力 。 他 可能 會 想 解釋 ： 「 我 已經 知道 這 個 怎麼 做 了 。 」 他 甚至 會 證明 自己 的 能力 。 「 我 為什麼 不能 讀 四年級 呢 ？ 他們 的 作業 比 一年級 的 有趣 多 了 ！ 」 內心 的 驅力 ， 驅使 他 求知 、 成長 ， 可是 卻 遭到 「 別人 」 的 懲罰 、 忽視 、 嘲笑 、 訛詐 。 這 種 痛苦 ， 真的 值得 嗎 ？ 唯一 改變 這 個 驅力 的 方式 ， 就 是 讓 它 在 荒廢 中 凋零 。 許多 內向 的 資優 成人 還 記得 ， 在 很 小 的 時候 ， 他們 並 不 害羞 ， 而是 外向 、 健談 、 好問 的 小孩 。 他們 雖然 不能 確定 ， 自己 是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退縮 的 ， 但是 許多 人 都 覺得 ， 內向 是 逐漸 培養出來 的 。 其中 一 位 說 ： 「 十一 、 二 歲 的 時候 ， 我 只 想 靜靜 消失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