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羊 騷味 不 想 走 原路 回到 原始 的 部落 最 好 的 方法 是 繼續 在 原地 觀賞 這 世紀 末 一 幕 難得 的 街頭 角力 黃昏 時 牠們 感覺 夜色 在 眼 裡 下垂 牠們 有 各自 的 妻妾 和 群眾 像 兩 個 和解 的 音符 翹 著 尾巴 分開 各自 佔據 在 自己 地盤 的 礁岩 上 羊角 間 懸掛 浮起 的 月亮 兩 角 間 沉澱 著 自在 的 思維 角鴞 嬰兒 和 老人 混聲 的 哭泣 酷似 一 個 世紀 末 詩人 的 悲歌 從 黃昏 向 黑夜 下沉 停止 在 欖仁舅樹 上 在 貓頭鷹 和 蝙蝠 之間 角鴞 ， 有 著 難以 確認 身分 的 叫聲 滿月 最 金黃 時 的 金黃 在 牠 眼 裡 ， 不 屈服 於 黑暗 的 顏色 在 海洋 與 山谷 之間 要 叫 破 黑夜 ， 其實 也 害怕 陽光 從 山谷 向 港口 哇呱，呱 哇 在 懸崖 上 看見 燈塔 不 怕 寒冷 ， 只 怕 飢餓 聽見 鼠 叫 ， 就 睜開 燈塔 一樣 的 炯眼 偶爾 和 飛鼠 或 蝙蝠 在 月光 下 擦身而過 在 象牙樹 與 羅漢松 之間 張開 不 大 不 小 的 翅膀 以 鳥 的 姿勢 ， 飛出 貓 的 形體 活 化石 ， 會 飛 的 化石 地球 上 只 剩 二百餘 隻 何以 會 棲身 受困 在 這 死 火山 的 蘭嶼 島 上 身 上 彷彿 垂掛 著 喪服 以 灰塵 般 的 顏色 ， 以 詩人 的 眼神 疲倦 的 看 著 雀躍 的 海浪 看 著 海浪 下 沉重 的 黑 礁岩 曲 波紋 小 鳳蝶 妳們 自動 遠離 赤道 向 北迴 歸線 向 北 飛翔 海浪 在 妳們 身後 追趕 彎曲 的 波紋 被 陽光 深印 在 翅膀 地球 暖化 溫室 效應 溫度 上升 曲線 如 心電圖 一百 年 上升 攝氏 一度 Ｃ 使 妳們 敢於 向 北 由 熱帶 向 亞熱帶 飛行 向 蘭嶼 登陸 成為 蘭嶼 稀有 的 新 貴族 在 八代灣 和 饅頭山 之間 膨蜞菊 和 咸豐草 之間 妳們 覓食 ， 交配 繁殖 在 父子 草 上面 以 一 元 銅幣 大小 的 身姿 飛舞 出萬 元 金幣 的 燦爛 吻貼 礁岩 洞 孔 上 逗點 似 微 翹 的 尾巴 彷彿 礁岩 臉 上 憂傷 的 魚尾形 眼睛 一 隻 眼睛 重疊 一 隻 眼睛 一 行 詩句 在 那裡 微微 搧動 ， 變化 著 海似 一 群 小 島 串連成 一 排 盆栽 在 海浪 中 向 北 移植 曲 波紋 小 鳳蝶 拉 著 彎曲 的 海浪 拉 著 逐漸 上升 的 海拔 向 北迴 歸線 浸 漫過去 ──小 蘭嶼 和 小藍鯨 嚴冬 把 海 紫 向 深藍 動 似 不 動 的 海浪 使 小 蘭嶼 離 蘭嶼 ， 更 遠 使 那 隻 小 藍 鯨 更 靠近 小 蘭嶼 以 冰山 溶解 的 速度 ， 靠近 泛白 向 紫藍 和 溫暖 ， 靠近 失散 多 年 的 兒女 要 來 向 小 島 的 母親 靠岸 嗎 在 遠處 ㄔ 亍 ， 遲疑 … … 以 退化 的 四肢 滑動 三十萬 年 以 進化 中 勝於 恐龍 的 優越感 戴 著 一 束 浪花 冠冕 從小 蘭嶼 身邊 — — 東經 123 又 23 北緯 22 又 22 那 方格 中 ， 一 個 遊走 的 逗點 翹 著 尾鰭 ， 在 海 上 寫 著 顛覆 的 詩行 水痕 吞入 落日 吐出 夕 光 突然 ， 躍出 水面 身體 由 一 個 逗 點 拉長 拉成 驚嘆號 想要 成為 問號 的 剎那 在 那 高度 彎腰 彎曲 成括 弧 的 上弦 再 以 那 弧線 唇 沿 貼 吻 剛 從 海面 升起 的 滿月 頂住 那 個 金黃 的 氣球 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