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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 , 是 家庭 和 工作 互相 隔離 , 同時 這 兩 個 地方 又 有 兩 種 不同 的 規則 。 於是 丈夫 就 要 來回 扮演 不同 的 角色 , 遵循 兩 種 不同 的 規則 。 至於 妻子 , 由於 教育 水準 的 提高 , 讓 年輕 的 女人 扮演 主婦 以外 的 角色 , 然而 實際 上 在 工作 場所 女人 常常 遭受到 「 工作 歧視 」 , 可是 家庭 裡 又 要求 她 扮演 家庭 主婦 的 角色 。 教育 培養 了 她 的 工 能力 和 興趣 , 如果 不能 發揮 的話 , 她 會 覺得 受 挫折 和 不 滿足 , 如果 抱負 得到 實現 的話 , 她 又 會 認為 有 罪惡感 。 同時 夫婦 是 家庭 的 核心 , 孩子 長大 離開 以後 , 如果 他們 沒有 離婚 , 那麼 就 有 大半生 的 時間 兩 人 孤獨 的 住 在一起 。 如果 妻子 沒有 外出 工作 , 丈夫 就 成 了 妻子 了解 外在 世界 的 橋樑 。 基本 上 夫婦 之 門 的 聯結 , 在 本質 上 是 很 脆弱 的 , 情緒 上 的 互相 依賴 和 支持 , 反而 變成 夫婦 所以 長久 在一起 的 原因 。 從 這些 理論 來 看 , 社會 和 家庭 是 相互 影響 的 , 而 家庭 成員 也 都 因 這些 影響 而 在 基本 的 觀念 和 行為 上 有 了 改變 。 連帶 著 的 是 道德 標準 和 價值 標準 的 變動 , 這些 標準 適合 於 舊 社會 , 但 並 不一定 適合 於 新 社會 , 於是 「 適應 不良 症 」 就 在 個人 、 家庭 和 社會 發生 了 。 出版 緣起/王榮文 一九八四年 , 在 當時 一般 讀者 眼 中 , 心理學 還不是 一 個 日常 生活 的 閱讀 類型 , 它 還 只是 學院 門 牆 內 一 個 神秘 的 學科 , 就 在 歐威爾 立下 預言 的 一九八四年 , 我們 大膽 推出 《 大眾 心理學 全集 》 的 系列 叢書 , 企圖雄 大地 編輯 各 種 心理學 普及 讀物 , 迄 今 已 出版 達 二百 種 。 《 大眾 心理學 全集 》 的 出版 , 立刻 就 在 台灣 、 香港 得到 旋風式 的 歡迎 , 翌年 , 論 者 更 以 「 大眾 心理學 現象 」 為 名 , 對 這 個 社會 反應 多所 論列 。 這 個 閱讀 現象 , 一方面 使 遠流 出版 公司 後來 與 大眾 心理學 有 著 密不可分 的 聯結 印象 , 一方面 也 解釋 了 台灣 社會 在 群體 生活 日趨 複雜 的 背景 下 , 人們 如何 透過 心理學 知識 掌握 發展 的 自我 改良 動機 。 但 十 年 過去 , 時代 變 了 , 出版 任務 也 變 了 。 儘管 心理學 的 閱讀 需求 持續 不 衰 , 我們 仍 要 虛心 探問 : 今日 中文 世界 讀者 所 要 的 心理學 書籍 , 有沒有 另 一 層次 的 發展 ? 在 我們 的 想法 裡 , 「 大眾 心理學 」 一 詞 其實 包含 了 兩 個 內容 : 一 是 「 心理學 」 , 指出 叢書 的 範圍 , 但 我們 採取 了 更 寬廣 的 解釋 , 不僅 包括 西方 學術 主流 的 各 種 心理 科學 , 也 包括 規範性 的 東方 心性 之 學 。 二 是 「 大眾 」 , 我們 用 它 來 描述 這 個 叢書 的 「 閱讀 介面 」 , 大眾 , 是 一 種 語調 , 也 是 一 種 承諾 ( 一 種 想 為 「 共通 讀者 」 服務 的 承諾 ) 。 經過 十 年 和 二百 種 書 , 我們 發現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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