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 不良 ， 動機 是 可以 諒解 的 。 從 紐約 構思 起 ， 我 就 懷疑 個人 的 觀察力 和 研究 人員 的 客觀性 ， 經過 了 日本 、 香港 ， 最後 到 了 臺灣 ， 我 的 懷疑 似乎 是 多餘 的 。 兩 個 星期 的 觀察 和 研究 推翻 了 我 前 時 的 「 白 假設 」 。 除掉 一切 身 外物 ， 我 確實 不 可愛 ， 以 「 身外物 」 先 和 人 打交道 ， 人家 還 誤會 我 是 標準 的 香蕉 呢 ！ 只 可惜 我 向來 不 是 文化 專家 。 中國 父母 與 中國 兒童 的 教育 黃學生 ， 白 教師 許多 中國 父母 認為 ： 我們 的 孩子 必須 由 白 老師 來 教 。 原因 是 ： 第一 ， 孩子 必須 學好 英文 ， 而 白 老師 的 英文 比 黃 老師 的 好 。 第二 ， 孩子 將來 反正 要 在 白人 機關 做 事 ， 從小 多 接觸 洋大人 ， 將來 容易 和 他們 相處 。 這 種 想法 和 紐約市 教育局 官員 的 想法 不謀而合 。 讓 我 先 舉 個 例子 。 位於 唐人街 中心 的 第二十三 公立 小學 ， 全體 的 五百二十五 個 學生 中 ， 只 有 兩 個 不 是 黃 的 。 附近 的 第一百三十 公立 小學 ， 黃學生 占 全 校 總人數 的 百分之六十七 。 在 第六十五 公立 初級 中學 ， 黃學生 也 占 全 校 總人數 的 百分之六十四 。 這 三 間 學校 到底 有 多少 黃 老師 ？ 少 得 可憐 。 這些 少數 的 黃 老師 又 多 是 「 香蕉型 」 的 中國人 ， 他們 「 外 黃 內 白 」 ， 不能 算是 中國人 。 這些 可憐 的 香蕉 老師 ， 為 了 保持 飯碗 ， 時常 討好 白 校長 ， 他們 雖然 還 喜歡 黃 小孩 ， 但 他們 膽子 小 ， 認識 淺 （ 認識 中國 小孩 的 心理 和 中國 的 文化 背景 ） ， 結果 ， 往往 心有餘 而 力 不足 ， 自私 一點 ， 自然 同流合污 了 。 在 紐約市 的 教育界 有 一 個 笑話 ： 如果 你 不會 教書 ， 如果 你 見不得 學生 家長 ， 你 可以 到 唐人街 附近 的 學校 去 。 中國 家長 最 合作 ， 中國 兒童 最 聽話 ， 這 個 笑話 到底 有 多少 真實性 呢 ？ 讀 了 元寶 的 文章 後 ， 你 自 會 曉得 ， 紐約市 的 教育局 是 非常 黑暗 、 紊亂 的 。 「 你 知 多少 ， 遠 不如 你 認識 誰 好 」 是 他們 用人 的 隱性 策略 。 例如 中國城 附近 的 一 所 公立 小學 的 校長 是 白 男 ， 他 雇用 的 大多 是 他 的 親友 ， 這些 人 在 感激 他 之餘 ， 自然 唯命 是從 ， 他 的 策略 是 ： 只要 得到 中國城 社團 的 支持 ， 一定 能 獲得 家長 的 擁護 ， 因此 ， 他 一再 受 中國城 社團 的 褒 獎 。 他 用 的 黃 老師 都 是 香蕉 老師 ， 他 也 自然 得到 這些 教師 的 「 支持 」 。 所以 十二 歲 的 中國 女孩 被 人 非禮 ， 中國 小孩 被 當做 是 校長 朋友 的 試驗品 ， 這樣 的 事 反而 被 人 忽略 ， 有 些 中國 父母 居然 認為 他 是 好 校長 ， 這 不 等於 送 子女 入 虎口 ， 反而 拜 虎 為 神仙 嗎 ？ 雙重 語言 不錯 ， 中國 小孩 將來 必須 學好 英文 ， 但 學好 英文 有 各 種 不同 的 途徑 ， 如果 小孩 一 進 教室 ， 就 像 鴨子 聽雷 ， 不知所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