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示 、 定義 和 假說 ， 讓 人 覺得 凡是 值得 信仰 的 ， 都 一定 是 可以 用 理性 加以 辯護 的 ， 都 一定 是 可以 用 實證 觀察 證明 的 ， 都 一定 可以 親身 經驗到 的 ， 都 一定 是 範圍 明確 可 測 的 ； 它們 也 讓 人 覺得 ， 只有 讓 自己 感到 痛快 的 ， 才 是 自己 該 奉行 的 ， 至於 其他 一概 都 應 加以 排斥 。 於是 ， 便 有 人 二話不說 地主張 ， 說 那些 讓 我們 的 文化 在 過去 得以 生成 而 現在 則 賴以 延續 的 主要 道德 傳統 ， 不 值得 我們 繼續 去 遵守 ， 因為 確實 沒有 人 能夠 按 前述 的 那些 方式 來 證立 它們 ， 而且 也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喜歡 它們 ； 因此 ， 我們 一定 得 趕緊 在 科學知識 的 基礎 上 建立 一 種 新 的 道德 — — 這 種 道德 通常 指 的 便 是 社會主義 的 新 道德 。 這些 定義 以及 上 一 節 的 那些 例子 ， 如果 更 仔細 地 加以 研究 ， 可以 發現 確實 包含 下面 這些 預設 前提 ： ぇ 第一 個 前提 認為 ， 遵從 那些 在 科學 上 說 不 出 所以然 或 無法 以 觀察 得 到 的 證據 證實 的 東西 ， 乃是 不 合理 的 （ 參見 摩諾德 、 波恩 ） 。 え 第二 個 前提 認為 ， 遵從 那些 自己 無法 理解 的 東西 ， 乃是 不 合理 的 。 前面 的 那些 例子 都 暗 含 這 個 觀念 。 我 必須 承認 ， 我 曾經 也 持有 這 個 觀念 ； 而且 我 曾經 發現 ， 一 位 意見 和 我 大致 相同 的 哲學家 也 有 過 這 個 觀念 。 譬如 ， 波伯 一度 主張 理性 的 思想家 「 不會 盲目 地 服從 任何 傳統 」 （ 1948/63 : 122 ; 著 重號 為 筆者 所 加 ） ； 那 當然 是 和 完全 不 遵守 傳統 一樣 ， 是 不可能 做到 的 事 。 不過 ， 這 一 段 文字 一定 是 一時 的 筆誤 所 致 ， 因為 在 別的 地方 ， 他 曾經 正確 地 認識到 ， 「 我們 從來 不 知道 自己 正在 說 些 什麼 」 （ 1974/76 : 27, 關於 這 一 點 ， 也 可以 參考 Bartley , 1985/87 ） 。 （ 自由 人 ， 雖然 會 堅持 對於 任何 傳統 ， 他 都 有 權利 去 懷疑 和 研究 ， 而且 如果 發現 它 確實 不妥 ， 也 有 權利 去 拒絕 它 ； 但是 ， 如果 對於 不計其數 、 他 還 不 知道 有 什麼 效果 的 傳統 ， 他 都 拒絕 不加 思索 地 接受 ， 那麼 他 就 根本 無法 和 別人 生活 在一起 了 。 ） ぉ 第三 個 相關 的 前提 ， 認為 除非 事先 清楚 標明 行為 的 目的 ， 否則 任何 行為 便 不能 算是 合理 的 （ 參見 愛因斯坦 、 羅素 和 凱因斯 ） 。 お 第四 個 也 是 密切 相關 的 前提 ， 認為 除非 預知 全部 的 效果 ， 而且 除非 這些 效果 都 是 觀察 得 到 的 、 並且 也 都 是 有益 的 ， 否則 任何 事情 做起來 便 不能 算是 合理 的 （ 此 即 功利 主義 的 另 一 番 定義 ） 。 （ 前述 第 、 3 和 4 等 三 個 預設 前提 ， 儘管 強調 的 重點 不同 ， 但 其實 幾乎 是 相同 的 一 個 命題 ； 我 所以 把 它們 區分開來 ， 主要 是 想 提醒 讀者 注意 ， 在 辯護 該 命題 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