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作品 的 誠意 在於 藝術家 情感 的 直接 表達 ， 而 非 這 種 情緒 應 如何 呈現 在 三 度 空間 上 。 將 雷布魯克 的 《 倒下 的 年輕人 》 與 任何 無名 的 士兵 紀念 像 相較 ， 或 將 布朗 庫西 的 《 吻 》 與 所有 沙龍 陳列 之 無數 偷偷摸摸 、 羞答答 的 美女 像 相較 。 這些 當代 正式 陳列館 的 一般 風格 是 感傷 的 寫實 主義 ， 採用 親民 的 主題 ， 作品 名稱 引人深省 ， 諸如 《 奧倫—奧坦勒死婆羅洲 的 蠻 人 》 （ Orang Outang Strangling a Savage from Borneo ） 、 《 被 流沙 活埋 的 人 》 （ Man Drowning in Quicksand ） ， 或 較 不 煽動 的 《 生活 不 是 永遠 美好 》 （ Not Everything in Life is Rosy ） ， 或者 乾脆 稱為 《 幻想 》 （ Fascination ） 。 這些 作品 雖然 皆 屬於 現代 ， 卻 絕對 是 與 中產階級 的 生活 相關 。 在 我們 這 個 靈魂 受盡 折磨 而 苦悶 的 時代 ， 沒有 人 對 西方 以 希臘 與 羅馬 為 基礎 的 傳統 藝術 與 美學 形式 ， 感到 滿意 。 我們 焦慮 的 這 一 代 努力 想 用 幻想 與 強烈 的 表達 ， 取代 理性 與 美…… 。 這 種 趨勢 （ 對 原始 藝術 的 興趣 ） 可 明顯 見 於 二十世紀 初 ， 一如 十九世紀 下 半 葉 讚揚 日本 版畫 的 魅力 一般 。 雕塑 一九九∼一九一四 這 段 話 是 取自 巴斯勒 （ Adolphe Basler ） 一九二九年 的 《 原始 人民 的 藝術 》 （ L ' Art chez les peuples primitifs ） 。 這 本 書 是 首 部 談論 原始 雕刻 的 著作 ， 但 實際 上 是 解釋 原始 雕刻 對 現代 的 重要性 。 巴斯勒 一度 是 吉斯令 作品 的 畫商 ， 偶爾 沿街 推銷 畫作 ， 支持 克倫梅尼 ， 而 較 不 喜歡 史丁 。 此 人 大有 機會 討論 當時 的 藝術 議題 ， 他 通常 在 圓頂 餐廳 （ Dome ） 與 人 討論 並 小酌 一 番 （ 圖 39 ） 。 雖然 曾 出現 高 更 文章 的 摘要 ， 但 一 次 大戰 之前 似乎 未 出版 過 認真 討論 這 主題 的 著作 。 高 更 下 一 代 的 藝術家 都 知道 他 無比 浪漫 地 駁斥 西方 的 社會 與 文化 價值 。 在 命運 的 安排 下 ， 莫迪里亞尼 最後 的 工作室 正 位於 高更 過去 畫室 Grande Chaumiere 街 8 號 的 樓上 。 如果 莫迪里亞尼 真 想 研究 原始 藝術 ， 應該 查詢 曖昧 的 人類學 期刊 ， 或 博物館 期刊 中 的 大 塊 文章 ； 如果 後者 提到 非 歐洲 的 藝術 ， 通常 是 受到 肯定 的 藝術 ， 如 印度 或 遠東 藝術 。 否則 ， 他 可以 逛 燈光 昏暗 而 迂迴 的 特洛卡德羅 博物館 （ Trocadero Museum ， 現 為 人類 博物館 〔 Musee de l ' Homme 〕 ） ， 或是 去 位於 蒙帕那斯 附近 雷納街 （ Rennes ） 的 「 老滾輪 」 （ Au Vieux Rouet ） 。 藝術家 諸如 畢卡索 、 布拉克 、 馬蒂斯 、 德安 、 弗拉明克 （ Maurice de Vlaminck ） 、 馬庫西 （ Louis Marcoussis ） 、 利普茲 、 艾匹斯坦 ， 都 買 了 非洲 的 雕塑 ， 莫迪里亞尼 也 能 看到 他們 的 收藏品 。 你 走到 奧特耶 （ Auteuil ） ， 走路 回家 睡 在 來自 大洋區 與 幾內亞 的 偶像 間 這 是 另 一 種 信仰 形式 的 基督 它們 是 藏 在 心 底 、 渴望 見到 的 小 基督 （ 阿波里內爾 ， 〈 地帶 〉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