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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察力 , 可是 大半 時候 , 我 會 替 他 覺得 很 累 , 因為 他 得 隨時 準備 著 這 分 心情 。 吳:我 不 覺得 累 , 我 想好 的 心理學家 、 教書 的 人 、 醫生 、 創作 者 , 他們 同時 都 要 能 attach 和 detach , 能 把 自己 的 精神 投射入 裡面 , 可是 又 要 能 跳出來 。 李 : 你 用 什麼 樣 態度 來 看 人 ? 有時候 我 覺得 你 有點 嘲弄 。 吳:我 相信 我 對 人 很 有 信心 , 並且 有 很 大 的 愛心 , 就 因為 這樣 , 我 本來 不 容易 哭 , 卻 常 為 些 小 事 掉 眼淚 。 李:你 以為 心理學 與 個人 間 , 存有 怎樣 的 關係 ? 吳 : 研究 心理 , 還是 有 個人 因素 在 作祟 , 即 是 self prophecy , 如果 我 相信 這 命題 是 真 的 , 我 往往 會 設法 找出 許多 理由 來 證明 , 一 件 事 所以 有 不同 理論 , 與 個人 環境 造成 的 判斷 很 有 關係 。 李 : 作為 一 個 研究 心理 的 學者 , 經常 必須 更 深入 的 去 了解 一 個 人 內心 , 會不會 讓 你 覺得 是 種 罪惡 ? 吳:好 的 心理 學者 , 在 處理 問題 方面 , 多少 有點 像 演員 , 有 種 演員 只 憑 著 衝動 演出 , 另 一 種 則 是 有 目的地 , 比如 為 了 讓 觀眾 能 參與 , 因此 用 種種 方法 達成 此 目的 , 心理學家 也 一樣 , 如果 我 確信 這樣 作對 這 個 人 有益 , 我 不會 覺得 是 欺騙 或者 有 罪惡感 。 只 在 還 未 具備 專業 道德 , 或 了解 的 心理學 知識 方法 還 未 能 達到 使 自己 應付 問題 , 才 可能 有 這 種 情形 , 但 一 當 發覺 對方 經由 我們 的 協助 而 變好 , 便 覺得 是 種 滿足 , 也 就 是 把 自己 的 快樂 建築 在 別人 的 快樂 上 , 是 不 至於 覺得 罪惡 的 。 李 : 是否 如 你 所 說 , 在 處理 問題 上 , 心理 分析 者 與 演員 有 相 類似 處 , 因此 , 你 對 強調 與 觀眾 合一 的 實驗 劇場 有 深切 的 喜好 ? 吳 : 心理學 與 戲劇 我 自 小時候 就 很 喜歡 , 兩 者 可 說 由 同 一 個 根源 出發 。 不過 從事 戲劇 工作 時 , 社會 上 允許 你 較 瘋狂 而且 被 接受 , 多 用 自己 想像 創造 能力 現身說法 。 從事 心理 方面 的 工作 , 就算 被 承認 是 教授 學者 , 要求 也 不 一樣 。 事實 上 , 戲劇 、 心理學 處理 的 問題 是 很 接近 的 , 有 個 社會學家 叫 果夫曼 ( E. Goffman ) , 提出 每 一 個 人 每 一 天 , 都 在 把 自己 當 演員 提供給 別人 , 心理學家 、 演員 所 作 的 都 一樣 。 我 之所以 兩 者 皆 不 願 放棄 , 因為 我 從 戲劇 中 一些 比較 瘋狂 ( 我 所謂 瘋狂 是 不 受 阻礙 ) 的 聯想 與 直覺 , 可以 得到 暫時 的 逃避 或 滿足 , 從事 心理學 就 不能 如此 , 至少 在 減除 善意 無知 的 社會 壓力 上 , 必須 有板有眼 。 李 : 其他 心理學 方面 的 工作 者 , 也 像 你 一樣 需要 另外 一 種 藝術 來 作 緩衝 嗎 ? 吳 : 多數 還是 沒有 。 心理學 已 成為 相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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