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aude Gandelman , Reading Pictures , Viewing Texts , p.81-93.44 這 可以 用 “ 抒情 ” 與 “ 述 ” 二 者 來 檢視 張愛玲 和 西西 的 作品 ， 前者 可 說 近於 述而 後者 偏於 抒情 。 參見 陳惠英 〈 抒情 與 述—淺論 張愛玲 與 西西 的 小說 世界 〉 ， 載 陳炳良 編 《 中文系 系刊 》 第 ， 香港 ： 香港 嶺南 學院 ， 1998 ， 頁 181－189 。 事實 上 ， 進一步 說明 抒情 與 述 二 者 ， 並 不 容易 ； 須 在 不同 的 述 方式 下 ， 探尋 引致 作者 不同 表現 的 原因 。 述 再現 現實 的 藝術性 固然 值得 討論 ； 造成 作者 “ 沈溺 ” 現實 的 因素 ， 同樣 值得 研究 。 45 參見 張愛玲 《 對照記 — 看 老 照相簿 》 （ 香港 ： 皇冠 出版社 〔 香港 〕 有限 公司 ， 1994 ） ， 頁 3 。 46 這 段 寫 張愛玲 的 母親 有意 以 製 皮革 作為 她 的 事業 。 參見 張愛玲 《 對照記 — 看 老 照相簿 》 ， 頁 20－22 。 47 這 段 寫 張愛玲 想到 昔日 上課 時 因 自己 衣服 的 寒傖 而 難為情 。 參見 張愛玲 《 對照記 — 看 老 照相簿 》 ， 頁 29－32 。 48 這 段 寫 張愛玲 的 家族 祖輩 的 顯赫 ， 並 特別 墨 在 祖父母 的 姻緣 上 。 參見 張愛玲 《 對照記 — 看 老 照相簿 》 ， 頁 33－36 。 49 張愛玲 身穿 清式 大 襖，面 卻 穿 單衣 。 參見 張愛玲 《 對照記 — 看 老 照相簿 》 ， 頁 68 。 50 參見 張愛玲 《 對照記 — 看 老 照相簿 》 ， 頁 73 。 51 她 說 由於 “ 後 母 贈 衣 造成 一 種 特殊 的 心理 ， 以至於 後來 一度 成為 clothes - crazy （ 衣服 狂 ） ” 。 就此 看 來 ， “ 衣服 ” 對於 張愛玲 來 說 ， 顯然 是 與 她 的 過去 、 她 的 歷史 有 密切 的 關係 。 參見 張愛玲 《 對照記 — 看 老 照相簿 》 ， 頁 29－32 。 95 從 地方 到 空間 的 小說 書寫 ◆◆◆從 地方 到 空間 的 小說 書寫 （一） 緒言 ： 都市 / 城市 與 文學 陳思和 （ 1954－ ） 在 《 髮廊 情話 》 中 反覆 提出 關於 何謂 都市 文學 的 問題 。 都市 文學 的 特性 是否 由 物質 烘托 或 由 物質 條件 決定 ， 而 所謂 物質 經濟 的 因素 因 地域 的 差異 而 有 不同 的 演繹 ， 那 是否 能夠 由 特定 的 樣式 決定 都市 的 狀貌 ， 因此 ， 他 不能 以 宣告式 的 立場 預告 都市 文學 的 發展 、 去向 ， 甚至 未 能 就此 作出 明示 。 陳思和 的 編選 立場 明顯 是 以 作品 為本 ， 以 人 的 感受 、 理解 為 重 。 都市 與 鄉土 ， 在 此 脈絡 間 ， 同樣 備受 關注 ； 即使 是 “ 上海 卷 ” 選集 ， 作品 是否 書寫 上海 ， 或 以 何 種 方式 書寫 ， 也 是 沒有 定案 的 ： 這些 作品 ， 不 敢 說 是否 反映 了 上海 的 都市 特性 ， 但是 在 從 鄉鎮 到 都市 再 到 發達 國家 的 多元 物質 背景 下 ， 多 棱 角 多 色彩 地 映射 了 社會 變動 中 的 人性 變幻 與 精神 變幻 的 豐富性 ， 描述 了 各 個 歷史 時期 的 人 的 精神 狀態 。 城市 特色 的 體現 ， 在於 生活 其間 的 人 。 孫 甘露 在 紀錄片 《 一 個 人 和 一 座 城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