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 》 中 同樣 具有 舞曲 風格 的 〈 馬 厝 卡 舞曲 〉 。 總之 ， 在 佛羅瑞斯坦 與 尤瑟畢斯 兩 種 性格 的 交替 之中 ， 克拉拉 的 音樂 標記 穿插 其中 ， 形成 剪 不斷 、 理 還 亂 的 音樂 織體 。 【 譜 例 4-3-14 】 舒曼 《 大衛 同盟 舞曲集 》 第一 首 ， 1-8 小節 【 譜 例 4-3-15 】 克拉拉 《 音樂 之 夜 》 第五 首 ， 1-5 小節 第四 節 克拉拉 、 舒曼 與 布拉姆斯 借鑑 作為 情感 的 表達 ， 在 克拉拉 與 布拉姆斯 之間 ， 不 像 她 與 舒曼 之間 那麼 直接 。 克拉拉 與 舒曼 相識 10 年 後 才 結婚 ， 從 單純 的 兄妹 、 戀人 ， 一直 到 夫妻 關係 。 這 10 年 值得 回憶 的 太多 ， 從 一起 做 功課 、 練 琴 、 說 故事 、 扮鬼…… 一直 到 相戀 、 相思 且 相惜 ， 借鑑 就 是 克拉拉 對 這 段 刻苦 銘心 愛情 的 回憶 方式 。 然而 ， 克拉拉 與 布拉姆斯 之間 的 愛情 一直 沒有 進一步 的 發展 。 一直 到 1860 年 布拉姆斯 決定 返回 漢堡 為止 ， 他們 之間 都 存在 著 非常 隱晦 的 愛情 關係 。 克拉拉 年長 布拉姆斯 14 歲 ， 也 算是 他 的 師母 ， 在 那 個 時代 裡 ， 他們 的 感情 很 難 攤 在 陽光 底下 ， 最終 只 能 發展成 一 種 近乎 柏拉圖式 的 愛情 。 據說 ， 這樣 無法 公開化 的 愛情 關係 ， 曾經 一度 讓 布拉姆斯 想要 自殺 。 無論如何 ， 在 長達 20 年 的 往來 中 ， 布拉姆斯 多 次 伴隨 克拉拉 巡迴 演奏 ， 也 一起 共度 假期 時光 。 尤其 是 在 舒曼 進入 精神 病院 到 過世 的 期間 （ 1854-1856 ） ， 布拉姆斯 一度 住進 克拉拉 的 家 裡 ， 幫忙 照顧 孩子 。 這 是 他們 交集 最 密切 的 一 段 時光 。 後來 ， 隨著 布拉姆斯 定居 維也納 ， 以及 克拉拉 身兼 母職 的 演奏家 生活 ， 他們 就 愈來愈 少 見面 ， 僅僅 保持 著 書信 的 往來 。 由於 如此 不同 的 情感 背景 ， 借鑑 所 喚起 的 回憶 ， 只 會 撩起 他們 之間 許多 內心 與 現實 衝突 的 糾葛 。 而 這些 回憶 並 不 像 舒曼 與 克拉拉 那 10 年 刻苦 銘心 的 美麗 與 相思 之 情 。 另一方面 ， 布拉姆斯 不 像 舒曼 儲藏 了 這麼 豐富 的 音樂 密碼 ， 可以 如此 信手拈來 。 因此 ， 他 對 克拉拉 音樂 直接 的 借鑑 ， 只 存在 於 他 少數 的 作品 之中 。 正 因為 如此 ， 這些 作品 對 布拉姆斯 的 意義 都 極其 深刻 。 回到 克拉拉 的 音樂 ， 她 重視 音樂 素材 的 情感 因素 多過於 素材 的 鋪陳 ， 這 是 她 和 男性 作曲家 （ 舒曼 與 布拉姆斯 ） 在 情感 的 表達 上 顯著 的 不同 之 處 。 此外 ， 克拉拉 不 喜歡 了 無 新意 地 重複 使用 素材 ， 也 對 形式 與 內容 之間 的 平衡 有 著 很 高 的 要求 。 這些 對 音樂 的 高度 美感 與 傾向 ， 都 反映 在 她 對 舒曼 與 布拉姆斯 音樂 的 借鑑 之中 。 1856年 ， 為 了 抒發 對 舒曼 之 死 的 悲傷 ， 克拉拉 寫下 了 《 B 小調 浪漫曲 》 （ Romanze in h-moll ） ， 這 首 作品 的 借鑑 顯得 特別 周到 且 細膩 。 以 開頭 的 主題句 （ mm.1-5 ） 來 看 ， 樂句 的 前 半 部 （ mm.1-2 ） 除了 具有 持續 音 （ 男高音 聲部 ） 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