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 ， 拿起 半 瓶 老 米酒 堵 在 口 裡 猛灌 ， 臉色 泛青 、 變白 ， 又 一 陣 紅 ， 眼珠子 朝上 翻 ， 眼白 像 龍眼 肉 般 掉出來 。 兩 片 泛紫 的 嘴唇 一 張 一 翕 ， 發出 規律 的 唇音：惡 卜 、 惡 卜 、 惡 卜 、 惡卜…… 。 好似 被 一 股 鬼魅 般 的 巨大 力量 震撼 著 ， 渾身 哆嗦 不 止 ， 依稀 還 可 聽聞 他 說 ： 「 阿錦 ， 莫 害 我 ！ 阿錦 ， 莫 害 我 ！ 」 阿爸 眼皮 像 被 拉 傀儡 的 細線 吊 著 ， 不停 翻掀 。 阿母 反而 很 鎮定 地 說 ， 阿爸 被 鬼 附身 了 。 他 叫 阿財 兄弟 把 茶几 搬到 庭院 ， 擺 了 香爐 ， 三 個 人 合力 把 阿爸 拖到 茶几 前 ， 要 他 跪下去 猛 叩頭 。 阿母 拿 了 好幾 疊 冥紙 在 臉盆 裡 燒 了 起來 ， 點 了 幾 柱 香 ， 拜 了 又 拜 ， 口 裡 咕嚕 咕嚕 地 念 著 ： 「 阿錦 ， 我們 燒 錢 供 你 買 一些 新 衫褲 ， 買 一些 好吃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