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牠們 也 會 互相 抓癢 。 年輕 女子 擇偶 的 條件 ， 只 剩下 三 個 ： 第一 、 高學歷 ， 第二 、 高薪水 ， 第三 、 對方 父母 雙亡 。 第一 二 項 ， 人 之 常情 ， 第三 項 則 使 人 血液 都 會 變 冷 。 我 想 將來 總 有 一 天 ， 會 出現 男孩子 為 了 愛 一 個 女孩子 ， 竟 謀殺 雙親 的 新聞 。 這 還 不 算 悲哀 的 ， 同樣 ， 總 有 一 天 ， 我們 可以 聽到 下列 的 對話 ： 母親 ： 「 女兒 啊 ， 我 好 愛 妳 ！ 」 女兒 ： 「 媽媽 ， 如果 妳 真的 愛 我 。 能不能 早點 安樂死 ！ 」 以 眼前 的 情形 推演 ， 這 一 天 總會 到來 ， 到 那 時候 ， 再 回頭 看 今天 的 「 丟 包袱 」 「 下 餃子 」 的 慘劇 ， 簡直 還 是 大慈 大悲 心腸 ！ 新 的 指導 與 獲益 新 的 指導 與 獲益 ── 參加 二○○ 三 年 「 柏楊 文學 史學 思想 國際 學術 研討會 」 一九九九年 六月 ， 我 生命 中 發生 一 件 大事 ： 香港 大學 舉辦 了 為期 兩 天 的 「 柏楊 思想 與 文學 國際 學術 研討會 」 。 我 曾經 自喻 ， 就 像是 一 個 孤單 的 游擊手 ， 卻 被 邀請 出席 國家 最 高 軍事 研討會 一樣 ， 使 人 目瞪口呆 。 在 那 次 會議 中 ， 龔鵬程 先生 說 ： 「 柏楊 是 一 位 難以 歸類 的 作家 ！ 」 我 仍 留 腦際 。 《 伊索 寓言 》 有 則 故事 ： 一 隻 青蛙 陷 在 很 深 的 車轍 裡 ， 怎麼 跳 都 跳 不 出來 。 同伴 們 幫 牠 、 拉 牠 、 拖 牠 ， 都 沒有用 ， 只好 灑 淚 而 別 。 第二 天 ， 牠們 來 收拾 牠 的 屍體 ， 忽然 看見 牠 在 草地 上 跳躍 唱歌 ， 驚奇 的 問 ： 「 你 怎麼 跳出來 的 ？ 」 那 隻 青蛙 說 ： 「 我 不能 不 跳 ， 因為 一 輛 馬車 轟隆 轟隆 的 輾 了 過來 。 」 在 寫作 的 歷程 中 ， 我 就 像 那 隻 青蛙 。 每 一 次 都 是 因為 馬車 狂奔 而 至 ， 不得不 跳 。 醬缸 中 令 人 窒息 的 強大 壓力 ， 使 我 放棄 小說 ， 改寫 雜文 。 監獄 的 嚴格 管制 ， 除了 拜讀 可敬 的 「 領袖 言行 」 （ 蔣中正 語錄 ） 外 ， 只 能 看 古老 的 線裝書 ， 我 選擇 了 我 喜愛 的 史籍 。 這 也 使 我 出獄 之後 ， 希望 解除 閱讀 古書 的 困難 ， 承擔 轉化 工作 ， 把 已經 死亡 了 的 文言文 ， 賦予 它 新 的 生命 。 稍後 ， 我們 一 群 對 醬缸 文化 有 同樣 深切 感受 的 文化界 朋友 ， 一同 投入 人權 教育 工作 ， 直到 如今 。 一九九九年 的 國際 研討會 ， 無論 當時 或 之後 ， 我 都 肯定 的 認為 ， 那 是 空前絕後 的 一 次 。 所以 ， 當 我 被 告知 ： 二○○ 三 年 十月 ， 中央 大學 將 舉辦 同樣 性質 的 會議 時 ， 我 再一次 目瞪口呆 。 四 年 之間 ， 有 太多 變化 ， 我 發現 我 成為 一 位 最後 用 「 筆 」 「 寫 」 字 的 作家 之 一 。 二十一世紀 的 作家 ， 已經 改用 電腦 或 口述 了 。 寫作 工具 的 改換 ， 使 作家 每 天 都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