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我 父親 就 成為 「 北霸天 」 ， 勢力 相當 大 了 。 那 個 馮庸 ， 你 曉得 嗎 ？ 馮庸 的 父親 ──馮德麟 ( 註 10 ) 也 是 一 霸 天 。 我 不 知道 什麼 原因 ， 這時 我 還 沒 出生 呢 。 義和團 的 事情 大概 完 了 ， 公家 就 要 把 這 個 地方 有 次序 地 清理 清理 ， 所以 說 土匪 、 土匪 （ 的 名兒 ） 就 這麼 來 的 ， 是 被 它 招安 的 、 收降 的 。 這 個 我 倒 還 不 明白 ， 為什麼 那 時候 他們 那麼 看重 我 父親 ， 大概 叫 「 霸天 」 怎麼 的 ， 我 不 曉得 什麼 原因 。 那時 ， 我 父親 還 出去 打仗 呢 ， 可是 他 在 那兒 ， 就 是 沒有 招安 啊 ， 有 土匪 他 還 去 打 的 。 所以 我 的 真正 小 名叫 雙喜 呀 ， 人家 管 我 叫 小六 ， 不 是 ， 我 叫 雙喜 呀 。 為什麼 （ 是 ） 雙 喜 ？ 我 父親 出去 打仗 ， 打 了 勝仗 ， 回來 （ 時 ） 生 的 我 。 我 父親 被 招安 ， 詳細 的 我 不 知道 了 。 他們 為什麼 給 他 編 了 一 個 管 帶 ？ 那 時候 他 頂多 有 一百多 條 槍 ， 頂多 ！ 一 個 管 帶 就 是 一 營 了 。 招安 的 時候 ， 我 已經 四 、 五 歲 了 。 公家 給 了 一 部分 軍隊 。 我 就 記得 他 那 管 帶 裡頭 有 五 個 哨 ( 註 11 ) ， 五 個 哨有 的 不 是 他 的 ， 是 公家 來 的 軍隊 。 那麼 ， 後來 ， 朱子橋 ( 註 12 ) ， 你 知道 嗎 ？ 當 過 廣東 主席 ， 他 的 號 叫 子橋 ， 他 的 名字 ， 你 看 我 一下 說 不 出來 ， 我 父親 大概 就 歸 他 管 ， 當時 好像 是 叫 營務處 。 我 那 時候 還 小 ， 記 不得了 。 像 孫烈臣 ( 註 13 ) ， 後來 當 吉林 督軍 的 ， 都 是 那 時候 派來 的 人 。 有 公家 的 一 部分 人 ， 由 他 改編 了 一 個 管帶 。 我 父親 就 當 管帶 ， 我 不 明白 為什麼 給 他 個 管帶 ， 那 時候 他 只 有 一百多 人 呐 。 攪 會 傳奇 我 就 說 我 父親 呀 ， 這 一 點 簡單 地 講 ， 駐防 駐 到 新民府 ， 那 個 新民府 的 知府 姓 增 ， 叫 增韞 。 我 說 ， 我 現在 是 基督徒 啊 ， 我 就 信 上帝 ， 這 都 是 上帝 的 安排 。 我 父親 這 個 人 脾氣 硬 ， 在 那 個 地方 駐 著 ， 就 訓練兵 。 那 時候 新民府 離 奉天 有 一百二十 里 地 ， 有 日本人 在 那兒 ， 我 就 是 在 新民府 長大 的 。 那兒 有 日本 的 娼妓 啊 ， 兵們 去 玩 ， 結果 跟 人家 打架 ， 把 兵 給 打死 兩 個 。 那麼 ， 我 父親 就 火 了 ， 他 的 兵 叫 人家 給 打死 了 呀 ， 後來 就 辦 交涉 。 我 父親 一定 叫 那 人 給 償命 ， 要 凶手 。 那 都 是 府官 來 給 辦案 ， 把 這 事兒 的 交涉 辦完 了 ， 一 個 人 給 賠償 五百 兩 銀子 。 一 個 士兵 （ 死 了 ） ， 人家 日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