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 讀 ， 買 離開 賣 ， 供 離開 求 ， 都 是 無法 進行 研究 的 。 沒有 委託人 ， 又 何 來 受託 人 ？ 或者 沒有 受託人 ， 又 何 來 委託人 ？ 當然 ， 我們 可以 隨 自己 的 意願 把 貫通物 的 任何 部份 除去 ， 保留 部份 的 描述 和 記錄 。 但 所有 這 一切 都 必須 要 以 兼顧 全部 過程 為 條件 。 」 12   在 聽 — 說 的 情況 裏 ， 一 個 人 聽 的 成功 是 和 另 一 個 人 說 的 風格 相互 12 約翰 ‧ 杜威 和 亞瑟 ‧ 本 特利 ： 《 知 與 已 知 的 》 ， 第 ～ 134 頁 。 交織 著 的 ， 反過來說 也 一樣 正確 。 舉 一 個 記者 生活 中 的 普通 例子 ， 就 是 政府 官員 不會 簡簡單單 地 「 想 說 點 甚麼 」 ， 然後 舉行 一 次 記者會 ， 召齊 所有 的 人 來 聽 。 相反 ， 某 個 聽眾 的 出現 可能 會 引出 新 事情 、 新 思想 、 新 觀點 、 新 方向 的 話題 。 另 一 點 說明 是 ： 在 採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