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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還 有 工人房 , 走廊 近 大門 處 還 可 加鋪 一 張 床 。 當時 這 種 四 層 高 的 樓宇 整 幢 售價 約 16 萬 , 每 個 單位 售價 約 兩萬 , 不 容易 負擔 。 我們 住 的 單位 是 租 的 , 當時 租房 也 要 由 銀行 擔保 。 家 認為 培正 學校 質素 很 好 , 於是 讓 我 到 何文田窩 打 老道 的 培正 學校 讀書 。 上課 的 時間 大約 是 半 小時 一 節 課 , 課堂 之間 有 五 分鐘 的 休息 時間 。 我 小學 六年級 的 時候 曾經 在 學校 寄宿 , 小學 畢業 後 直接 升讀 培正 中學 。 日本 佔領 香港 的 時候 我 只 有 13 歲 。 其實 日軍 在 1937年 攻打 廣州 的 時候 , 父親 曾 安排 我們 一 家 搬到 澳門 暫 避 , 半 年 後 才 回到 香港 。 1941年 夏天 , 英軍 已經 在 西區 石塘咀 用 磚頭 砌出 一 個 炮台 , 德輔道西 的 “ 7 號 差館 ” 門 前 也 堆滿 白色 的 沙包 。 1941 年 12 月 8 日 , 日軍 攻打 香港 , 當時 情況 十分 混亂 。 我 只 知道 香港 總督 楊慕琦 投降 , 然後 辭職 , 並且 發表 講話 , 然後 我們 就 看到 日軍 接收 “ 7 號 差館 ” 。 淪陷 之後 , 父親 認為 上學 就 是 要 讀 日文 , 所以 不 讓 我們 上學 讀書 , 也 不 讓 我們 上街 。 後來 市面 回復 平靜 , 我們 才 有 機會 上 3 香港 培正 中 學位 九龍 何文 田培 正道 20 號 , 由 香港 浸信會 聯會 創辦 。 1933年 , 廣州 培正 中學 在 香港 創立 香港 培正 中學 的 分校 。 1941年 香港 淪陷 時 , 學校 一度 停辦 , 直至 1945 年 才 復 課 。 4 早年 香港島 上 的 警署 曾 有 一 套 號碼 制度 , 在 此 制度 下 先後 共 有 九 間 警署 落成 。 位於 德輔道 西 與 西邊街 交界 的 “ 7 號 差館 ” 現 稱為 西區 警署 。 錢福注街 。 那 時候 在 第四 街 有 間 私塾 , 我們 兄弟倆 就 到 私塾 上課 , 和 大約 10 位 南北行 的 少東 一起 讀書 , 他們 都 是 潮州 或 汕尾人 。 私塾 離家 很 近 , 我們 來回 都 是 走路 , 不用 坐車 。 在 私塾 讀書 要 交 學費 , 用 的 都 是 軍票 , 我們 因為 家境 富裕 , 才 有 能力 負擔 , 但 我 相信 一般 工人 都 負擔不起 。 當時 的 教科書 是 《 論語 》 和 《 孟子 》 , 又 學 作文 。 我 在 私塾 上 了 一 年 的 課 。 私塾 其實 是 不 合法 的 , 不過 日本人 很 重視 教育 , 他們 還 會 另外 分配 糧食 給 有 地位 的 學者 , 所以 當時 並 沒有 取締 私塾 。 身處 “ 避難 所 ” , 未嘗 輪米 滋味 我們 有 個 同鄉 叫 鄧以勤 , 他 在 日本 東京 大學 讀書 時 認識 了 一 個 日本 朋友 , 那 個 朋友 恰好 是 駐守 西區 的 司令官 。 1942年 入冬 的 時候 , 我們 請 鄧以勤 帶 那 位 司令官 朋友 來 家 吃飯 , 司令官 把 副官 和 兩 個 兵 都 帶來 。 他 來 吃飯 的 時候 穿 一 身 軍官 的 制服 , 還 帶 配 劍 , 副官 和 兩 個 兵 則 帶 槍 。 父親 特別 開 了 一 支 白 馬 威士忌 請 他們 喝 , 並 在 席間 請求 司令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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