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烈臣 。 註 4 ： 原 訪談 中 ， 張氏 記憶 有 誤 ， 將 掛名 副監 說成 孫烈臣 。 應 為 張作相 。 註 5 ： 黃嘴丫子 ， 芻 鳥 嘴角 有 黃色 ， 長大 後 褪去 ， 故 以 此 比喻 說 一 個 人 仍 未 成年 ， 嫩 著 呢 。 註 6 ： 指王英楷 （ 一八六三～一九一 ○ ） ， 遼寧 海城人 ， 清末 曾 任 武衛右軍 執法 營務處 總辦 ， 新建 陸軍 第二 鎮翼長 （ 師長 ） ， 後來 北洋 六 鎮 成立 ， 任 第二 鎮 統制 。 按：段 祺瑞 、 馮國璋 、 王士珍 合稱 「 北洋 三 傑 」 。 註 7 ： 郭松齡 倒 戈 一 事 ， 時間 為 一九二五年 十一月 二十二日 （ 或 說 二十四日 ） ， 到 十二月 二十四日 兵敗 被 槍決 。 註 8 ： 此 處 似 指定 國軍 ， 一九二○年 成立 。 註 9 ： 馮玉祥 （ 一八八二～一九四八 ） ， 原名 基善 ， 字 煥章 ， 安徽 巢 縣 人 ， 本 屬 直系 軍閥 之 一 ， 第二 次 直 奉 戰爭 中 倒 戈 ， 改所部 為 國民軍 ， 後 敗退 西北 ， 自成 勢力 。 註 10 ： 一九三○年 三月 ， 國民黨 各 派 反 蔣 力量 發表 聯名 通電 ， 推舉 閻錫山 為 全 國 陸 海軍 總司令 ， 馮玉祥 、 李宗仁 、 張學良為 副司令 。 四月 ， 「 中原 大戰 」 爆發 。 八月 ， 反蔣派 在 北平 召開 「 中國 國民黨 中央 黨部 擴大 會議 」 ， 簡稱 「 擴大 會議 」 ， 另 立 「 中央 」 ， 與 南京 政府 對抗 。 九月 十八日 ， 張學良 發表 「 巧 電 」 ， 派兵 入關 ， 武裝 調停 ， 反 蔣 聯軍 失敗 。 註 11 ： 第二 次 直 奉 戰爭 ， 時間 為 一九二四年 九月 。 註 12 ： 張治公 應 是 陝軍 第二 師 師長 ， 第二 次 直 奉 戰爭 中 ， 任直軍 第七 路 司令 。 註 13 ： 馮玉榮 ， 直軍 第十三 混成 旅 旅長 ， 第二 次 直 奉 戰爭 中 ， 任直軍 第一路 副司令 。 註 14 ： 一九二○年 ， 孫中山 （ 廣州 軍政府 ） 與 段 祺瑞 （ 皖系 ） 、 張作霖 （ 奉系 ） 聯合 ， 結成 祕密 軍事 同盟 ， 稱為 反直三角 同盟 ， 計畫 南北 夾擊 直 系 軍閥 。 至 一九二五年 三月 孫氏 病逝 北京 ， 孫 、 段 、 張 「 三角 同盟 」 自然 瓦解 。 註 15 ： 士官系 ， 指出 身 於 日本 陸軍 士官 學校 的 將領 ， 以 楊宇霆 為 代表 。 陸大系 ， 指出 身 於 北京 陸軍 大學 及 保定 軍官 學校 的 將領 ， 以 郭松齡 為 代表 。 註 16 ： 指南 朝 劉宋 名將 檀道濟 伐 北魏 ， 糧 罄 而 還 ， 後 有 追兵 ， 「 夜 唱 籌量 沙 ， 以 所 餘 少 米 散 其 上 」 ， 使 魏軍 不 敢 再 追 。 事 見 《 南史‧檀道濟傳 》 ， 後世 遂 以 「 唱籌量沙 」 比喻 製造 假象 ， 欺 蒙 敵人 。 註 17 ： 王永江 （ 一八七二～一九二七 ） ， 字 岷源 ， 號 鐵 龕 ， 遼寧 金縣 （ 今 金州 ） 人 ， 曾 任 奉天 省長 、 東北 大學 校長 。 註 18 ： 鄒作華 （ 一八九四 ～ 一九七三 ） ， 字 岳樓 ， 吉林 永吉人 ， 日本 陸軍 士官 學校 砲兵科 出身 ， 曾 任 奉 軍砲軍 司令 。 按 ： 郭松齡 倒 戈 時 ， 鄒作華 是 他 的 參謀長 。 註 19 ： 郭松齡 之 妻 韓淑秀 ， 婚後 遷居 北京 ， 考入 私立 協和 女子 大學 （ 燕京 大學 的 前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