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了 。 ── 、 2 《 今天 別 刊 》 幽默 是 一 種 創造性 的 攻擊 方式 見到 的 都 是 討債 者 的 臉 ， 回國 一 年 多 ， 我 經常 在 問 ： 我們 全 國 的 笑臉 都 到 那裡 去 了 ？ 難道 是 為 「 節約 笑源 」 ， 把 笑臉 存 到 銀行 ？ 還是 正在 「 囤積 」 笑臉 ？ 走進 百貨公司 ， 搭乘 公共汽車 或 去 接洽 公事 ， 看 著 店員 、 車掌 和 陌生 辦事員 的 臉色 ， 有時候 會 讓 我 感到 貧窮 只 是 我 一 個 人 而已 ， 隨時 都 有 扳 著 討債 的 臉 。 每 次 買 東西 ， 沒 等 店員 「 討債 」 ， 我 就 快 付錢 溜之大吉 。 缺乏 幽默感 的 人 往往 以為 扳起 面孔 、 威 壯 聲音 就 是 嚴肅 。 而 嚴肅 是 幽默 的 尅星 。 其實 ， 幽默 本身 是 非常 嚴肅 的 ， 懂得 幽默 的 人 一定 懂得 嚴肅 。 幽默 和 嚴肅 說穿 了 是 銅板 的 兩 面 。 所有 幽默 的 故事 、 圖畫 、 動作 都 會 引起 讀者 和 觀眾 會心 的 微笑 ， 甚至 豪放 的 狂笑 ， 為什麼 呢 ？ 心理學家 大概 都 會 承認 人 同時 具有 自貶 和 自傲 、 自衛 和 自虐 雙重 的 矛盾 欲望 。 今年 諾貝爾獎 得主 之 一 的 動物 行為 學家 勞倫茲 （ Lorenz ） 一再 強調 ：人 的 自衛心 和 侵略性 具有 本能 和 學習 的 雙重 性質 。 換句話說 ， 人 的 侵略 他人 防衛 自己 或者 貶低 自己 抬舉 他人 ， 這 種 心理 現象 一方面 是 天生 的 ， 一方面 由於 學習 而 發展 不同 的 表現 方式 。 李 苗條 一直 都 是 胖 嘟嘟 的 ， 小時候 還 得 過 嬰兒 健康 比賽 的 冠軍 ， 家 裡 親友 總 要 摸 她 、 吻 她 ， 說 她 好 漂亮 好 可愛 。 長大 後 她 還 認為 自己 健康 而 可愛 ， 然而 她 的 同伴 每 次 因 開門 先 看到 她 的 肚子 久久 再 見到 她 的 臉 ， 而 譏笑 她 。 她 認為 被 攻擊 ， 為 了 防衛 「 自尊 」 ， 就 採取 了 種種 「 攻擊 」 或 「 侵略 」 方式 ── 她 潑口 咒罵 、 怒目相視 ， 或者 擺出 「 母 夜 叉 」 的 架式 嚇唬 人 。 心理學家 稱 這 類 方式 的 攻擊 為 「 直接 的 攻擊 」 。 她 也 可能 拿 妹妹 當 出氣筒 ， 或者 無緣無故 摔 桌 敲 椅 ， 甚至於 去 咬 狗 ， 用 這 種 方式 將 自己 的 憤怒 移 嫁 他人 他 物 ， 這 叫做 「 間接 的 攻擊 」 。 當然 ， 她 也 可能 不 敢 直接 攻擊 那些 開 她 玩笑 的 人 ， 也 沒 找到 代罪羔羊 。 久而久之 ， 她 就 進入 所謂 情緒 低潮 的 情況 ， 而 莫名 的 煩惱 因之 而 生 。 李 苗條 同樣 可以 採取 另外 一 種 方式 來 自衛 。 攻擊 自己 或 攻擊 那些 譏笑 她 的 人 ， 這 就 是 幽默 的 方式 。 比如說 她 在 一 個 宴會 上 興高采烈 地 跳 起 扭扭舞 ， 驚訝 的 眼光 不時 投來 ， 如果 她 採取 幽默 的 自衛 方式 ， 她 可以 對 著 那些 眼光 說 ： 「 這 叫做 胖子 跳 扭扭舞 ── 肉鬆 。 」 結果 必然 哄堂大笑 。 她 能夠 如此 誠實 承認 自己 的 肥胖 ， 又 不 過分 自卑 或 以為 自己 還是 從前 那 個 胖 嘟嘟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