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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到底 誰 幹 呢 ? 是 你 要 幹嗎 ? 你 要 請 蔣 先生 下野 , 我 不 署名 啊 , 我 不 署名 啊 ! 」 我 特意 派 我 的 祕書長 去 一 趟 , 到 他 那兒 。 我 問 :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呀 ? 你 說 咱倆 開始 的 時候 , 來往 電報 說 是 諫諍 中央 , 應該 改革 , 而 你 怎麼 忽然 變 了 ? 我 答應 了 你 , 咱倆 聯名 , 你 怎麼 要 他 下野 呢 ? 下野 幹什麼 ? 」 那麼 , 他 後來 告訴 我 的 祕書長 説 : 「 蔣 先生 不 走 , 你 沒法子 改革 。 」 這 就 是 整 個 經過 。 那 個 時候 都 找 混 , 蔣 先生 處處 是 這麼 當 的 事 , 真 是 , 就 是 那 個 馬歇爾 ( George CatlettMarshall ) ( 註 10 ) 說 的 話 。 你 ( 唐德剛 ) 不 說 了 嗎 ? 是 你 說 的 嘛 ! 顧維鈞 見 馬歇爾 的 時候 , 馬歇爾 批評 蔣 先生 , 就 給 他 來 這麼 一下子 , 你 知道 什麼 意思 ? 「 拿 著 權 不 放 ! 」 那 蔣 先生 就 是 這 個 作風 。 你 那 個 李宗仁 ( 註 11 ) 的 傳 上 , 那 李德鄰 說 的 也 不錯 , 蔣 先生 他 不 幹 , 「 你 不 幹 , 你 還 在 那兒 幹什麼 ? 不但 干涉 , 你 還 照樣 下 命令 。 人家 怎麼 幹 呢 ? 你 到底 是 幹 呢 , 還是 不 幹 ? 」 所以 , 這 是 蔣 先生 的 錯 , 他 是 這麼 一 個 性格 , 就 如此 。 那 個 張文白 ( 註 12 ) 什麼 的 , 他們 說 的 話 一點 不錯 , 他們 都 吃 透 他 了 。 市長 風波 我 那 個 二弟弟 ( 學銘 ) , 我 最 不 喜歡 他 , 他 總是 看 我 起來 得 很 快 啊 。 我 說 : 「 你 啊 … … 」 我 就 罵 我 的 二弟 , 我 的 親 弟弟 , 我 最 不 喜歡 他 。 所以 他 當 天津 市長 , 是 我 最 生氣 的 一 件 事情 。 我 在 這 個 地方 發表 祕密 啊 , 你們 兩 個 人 都 是 好寫 東西 的 人 。 到 現在 , 我 平生 自己 最 抱歉 、 最 難過 的 一 件 事情 , 這 事兒 完全 是 吳鐵城 幹 的 。 就 是 天津 市長 、 北京 市長 、 青島 市長 這 三 個 市長 , 我 本來 都 有 內定 的 人 了 , 甚至 天津 市長 我 本來 內定 是 臧啟芳 ( 註 13 ) 。 後來 臧啟芳 為 這 件 事情 很 不 高興 , 以後 我 常 跟 他 開玩笑 。 本來 臧啟芳 他 自己 都 知道 了 , 我 跟 臧啟芳 都 談 過 了 。 這 個 吳鐵城 啊 , 他 送 我 的 人情 , 但 我 不能 說 吳鐵城 有 壞意 。 他 是 一方面 送 我 人情 , 一方面 吳鐵城 在 東北 做 工作 啦 , 要 拉攏 他們 這 三 個 人 吶 。 因為 這 三 個 人 , 一 個 是 我 弟弟 , 一 個 周大文 啊 , 是 我 玩 的 一 個 朋友 , 是 給 我 父親 管 電報 的 。 我 那 時候 有 個 祕密 的 姨太太 住在 他 家 , 是 這麼樣 的 一 個 朋友 , 你 知道 了 ? 那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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