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卻 不 知道 年老 是 什麼 ？ 」 話題 提到 了 歐洲 ， 又 讓 他 想起 了 另 一 名 他 所 崇拜 的 歐洲 導演 法蘭契斯可•羅西 。 他 在 很多 方面 都 可 稱得上 是 一 名 先進 的 導演 。 他 將 薩爾瓦多 • 吉利安諾 （ Salvatore Giuliano ） 的 故事 搬上 銀幕 — — 而 你 或許 還 不 知道 吉利 安諾 是 何許 人 呢 — — 而 電影 卻 處理 得 那樣 不尋常 。 像 他 這般 有 了 自己 的 想法 （ 包括 內容 與 形式 ） 就 能 去 實現 的 情形 ， 的確 令 人 羡慕 。 我 猜 在 歐洲 拍片 一定 也 是 問題 重重 ， 應該 也 像 我們 在 美國 拍片 時 會 有 一些 的 負擔 ， 我們 會 被迫 陷入 在 一 個 美式 的 電影 體制 之中 ， 包括 片廠 、 工會 （ 對 我 從來 沒有 任何 助益 ， 只 會 逼 得 我 發狂 ） 、 媒體 — — 整 個 機制 中 的 一 部分 — — 以及 發行商 等 各 個 環節 都 麻煩 得 不得了 ， 情況 就 像是 你 進入 了 一 個 大 魚 吃 小 魚 的 生物鏈 中 一樣 無助 。 而 在 我 眼 ， 法蘭契斯柯•羅西 的確 是 個 貨真價實 的 藝術家 ， 他 知道 如何 去 表達 自我 。 他 同時 也 對 電影 這 一 行 在 這些 年 所 起 的 變化 有 所 感歎 ： 當 我 剛 從 學校 出來 進入 這 個 行業 的 時候 ， 大家 好像 還 沒有 那麼 關心 電影 藝術 、 評論 及 票房 這些 事 。 我們 似乎 只 是 純粹 為 了 欣賞 一 場 好 的 表演 而 去 看 電影 的 。 在 霍夫斯特拉 大學 的 時候 ， 我 一度 有意 成立 一 個 電影 藝術 研究 社 ， 於是 到處 張貼 海報 以 廣 招徠 ， 但 當 集會 時間 到 的 時候 ， 卻 只 來 了 三 個 人 ， 一 個 是 我 ， 另 一 個 是 我 朋友 ， 最後 一 個 是 我 女朋友 。 時至今日 ， 好像 每 個 人 都 對 電影 產生 了 興趣 ， 到處 看 得 到 電影 T 恤 ； 在 《 舊金山 紀事報 》 上 ， 你 還 看 得 到 賣座 前 十 名 的 電影 的 票房 紀錄 — — 但 這 類 東西 對於 一 份 報紙 是 不 是 真的 那樣 重要 ？ 對於 《 綜藝 週刊 》 這樣 的 報紙 也許 是 吧 。 那 種 作法 的 意思 好像 是 暗示 你 應該 去 看 那些 賣座 數字 高 的 電影 ， 數字 較 低 的 或是 不 在 名單 上 的 電影 就 根本 不用 看 了 。 我 真 是 痛恨 這 種 戕害 電影 的 作法 。 當 以往 不 是 人人 都 對 電影 感興趣 的 時候 ， 事情 要 有 意思 得 多 ， 那 會 讓 我 覺得 電影 屬於 自己 的 部分 較多 。 如今 ， 我 甚至 懷疑 自己 還 是 不 是 一 個 電影人 。 史詩 格局 的 大 製作 ？ 抑或 私密性 較 高 的 個人 小品 ？ — — 柯波拉 仍 在 兩 種 極端 的 拍片 走向 中 猶豫不決 。 他 並 沒有 再 回去 為 派拉蒙 拍攝 《 教父 第三 集 》 （ Godfather Part ） 這樣 的 念頭 ， 「 因為 我 知道 如果 我 必須 去 拍 第三 集 的話 ， 我 可能 只 是 會 把 同 一 個 故事 再 拿來 講 一 次 ， 就 像 他們 通常 對待 續集 影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