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 回到 洛陽 ， 我 倒頭 就 睡覺 了 。 我 忙 得很 ， 累 得很 。 還 有 人 說 閻錫山 扯 我 的 後腿 ， 我 很 生氣 ， 好像 本來 是 大家 相同 的 ， 後來 又 怪 我 不 對 。 沒有 ， 那 倒 不會 ， 沒有 什麼 怪 我 不 對 的 。 那 我 倒 沒 說 ， 那 我 不 知道 ， 那 不一定 是 怎麼著 。 你 知道 ， 政治 這 個 事兒 ， 他 自個兒 要 留 個 地步 ， 那 不一定 是 怎麼著 。 那 你 不能 這麼 講 。 你 說 這 句 話 ， 你 不 懂得 這 個 政治 ， 政治 裡 說話 是 不一定 的 ， 你 明白 嗎 ？ 幹 政治 這 個 事兒 ， 就 像 汪精衛 一樣 ， 說 的 話 不一定 是 實在 的 。 閻錫山 後來 沒有 跟 我們 一 道 走 。 閻錫山 後來 是 這樣 的 。 閻錫山 吃 了 很 大 的 虧 啊 ！ 你 知道 現在 有 一 個 人 叫 薄一波 的 ？ 薄一波 是 閻錫山 的 外甥 ， 閻錫山 讓 他 給 擠兌 了 ， 他 把 軍隊 都 帶給 共產黨 去 了 。 薄一波 還 在 。 閻錫山 吃 了 他 很 大 的 虧 ， 大約 三萬 人 吧 ， 閻錫山 練 的 軍隊 ， 新軍 呢 ， 完全 用 共產黨 的 辦法 （ 被 帶 跑 了 ） 。 當然 ， 後來 人 （ 也 ） 說 ： 「 你 （ 張學良 ） 傻瓜 ， 共產黨 把 東北軍 都 給 你 帶走 了 ， 走 了 。 」 中央 被 矇 了 張學思 （ 抗戰 的 時候 ） 到 溪口 去 看 過 我 ， 他 本來 是 黃埔 的 學生 。 他 是 黃埔 十期 的 學生 ( 註 12 ) ， 蔣 先生 的 學生 。 那 不 是 （ 用 筆 來 ） 談話 ， 他 是 這樣 的 。 那 時候 我 四面 都 有 人 （ 監視 ） 。 我們 談話 也 沒 談 正經 事 ， 他 談 了 他 是 共產黨 。 我 看 書 ， 他 說 ： 「 你 不要 看 那些 書 ， 那 不 是 正經 的 書 。 」 那 個 時候 ， 他 很 厲害 。 那麼 他 說明 他 是 共產黨 ， 他 在 學校 就 是 共產黨 ， 他 就 搞 。 所以 我 說 ， 咱們 中央 過去 是 大 失敗 ， 它 軍官 學校 叫 共產黨 滲透 了 。 他們 同學 好多 是 共產黨 。 他 在 軍官 學校 的 時候 他 就 是 共產黨 ， 他們 叫 CP （ Communist Party ） 啊 ， 還是 什麼 CY （ Communist Youths ） 。 他 畢業 的 時候 ， 本來 我 是 把 他 推薦到 胡宗南 的 陜西軍 ， 那麼 他 是 沒 去 。 他 沒 去 ， 就 跑到 東北軍 去 了 。 他 大概 上 東北軍 ， 後來 他 在 裡頭 鼓動 得 很 厲害 ， 東北軍 後來 有 好多 人 叛變 ， 跑到 共產黨 那邊 去 了 。 比如 現在 那 個 什麼 人 ， 最 厲害 的 呂正操 、 萬毅 ， 都 是 我 幾 個 師長 。 東北 後來 掉到 共產黨 手 裡 ， 張學思 有 很 大 的 功勞 ， 大概 是 。 張學思 後來 被 共產黨 給 害死 了 ， 共產黨 鬥 他 就 是 因為 這 個 ， 東北幫 的 首領 啊 。 那 時候 就 是 他們 這 個 「 四人幫 」 說 他 是 東北幫 的 首領 ， 就 是 因 爲 這 個 。 我 的 兄弟 之中 ， 我 最 喜歡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