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部 ） 託 她 帶 兩 首 詩 給 張學良 ， 其中 一 首 是 一九八四年 冬 的 舊作 〈 浙 東 紀行 〉 ： 「 雁 蕩 奇 突 屹 浙 東 ， 剡 溪 九曲萬 山 中 。 以 血 洗 血 高 格調 ， 逃台 遷 台 小 易盈 。 西京 談和 安天下 ， 羑里 （ 周文王 演易處 ） 課 易 求 不同 。 思 君 長 恨蓬山 遠 ， 雪竇雙楠 （ 張學良 在 雪竇寺 幽居 時 手植 四 棵 楠 樹 中 現存 之 二 ） 盼 漢公 。 」 張學良 收到 詩 後 ， 當即 揮毫 作答 ： 「 白髮 催年老 ， 虛名 誤人深 。 主恩 天 高 厚 ， 世事 如 浮雲 。 」 後來 呂 又 作詩 答 張學良 ： 「 霜 染 兩 鬢 白 ， 心 存 一 寸 丹 。 淡泊 以 明志 ， 肝膽 照 人間 。 」 註 8 ： 見 孟浩然 〈 歲暮 歸南山 〉 ： 「 北闕休 上書 ， 南山 歸敝廬 。 不 才 明主棄 ， 多 病 故人 疏 。 白髮 催年老 ， 青陽逼 歲 除 。 永 懷 愁 不 寐 ， 松月夜 窗 虛 。 」 註 9 ： 萬繩栻 ， 江西 南昌人 ， 字 貢雨 。 一九一三年 任 江蘇淮 觀察 使 ， 張勳 復辟 時 ， 與 胡嗣瑗 同 授 內閣閣 丞 ； 一九三二年 ， 偽 滿洲國 成立 ， 任 執政府 祕書處 祕書 。 註 10 ： 張學良 初次 在 延安 祕密 會晤 周恩來 ， 時間 為 一九三六年 四月 九日 。 註 11 ： 張氏 任豫 鄂皖三省 剿匪 總部 副司令 代總司令 期間 ， 王新衡 是 其 下 的 第三科 科長 ， 掌情蒐 工作 ； 西安 事變 前 數 日 ， 王適調 遷 西安 委員長 行營 第二 處 （ 黨政 情報處 ） 少將 處長 ， 與 蔣介石 同 遭 張 軟禁 。 註 12 ： 原 訪談 中 ， 張氏 記憶 有 誤 ， 說成 黃埔 十一 期 生 。 按 ： 張學思 ， 黃埔 十期生 （ 中央 軍校 第十 期 步科 ） ， 一九三三年 由 胞兄 張學良 介紹 入學 ， 同年 加入 中國 共產黨 。 註 13 ： 即 「 執鞭墜鐙 」 ， 指 手持 馬鞭 、 放置 馬鐙 ， 表示 追隨 左右 ， 任由 差遣 之 意 。 註 14 ： 一九四九年 七月 ， 張學思 為 解放軍 創建 海軍 學校 ， 一九六一年 晉升 至 中共 海軍 參謀長 。 文化大革命 中 因 受 林彪 迫害 ， 一九七○年 六月 二十九日 病逝 。 註 15 ： 指 一九三六年 八月 二十九日 晚間 發生 的 「 豔 晚 事件 」 ， 因 這 天 電報 代號 韻目 排列為 「 豔 」 ， 故名 。 是 日 ， 蔣介石 電令 國民黨 特務 逮捕 了 在 張學良 身邊 工作 的 東北 大學 學生 代表 、 中共 地 下 黨員 宋黎 ， 在 押送 途中 被 西北軍 巡邏隊 截獲 。 張當晚 就 派 衛隊 營 包圍 了 陝西 省黨部 ， 查抄 了 特務 檔案 ， 繳 獲 了 誣告 東北軍 的 密電 及 準備 逮捕 東北軍 參加 抗日 活動 者 三百餘 人 的 名單 。 事 後 ， 張致電 蔣 ， 自請 處分 ， 並 請 將 所 捕 抗日 青年 由 他 管教 。 蔣 當時 忙 於 應付 兩 廣 事件 ， 只好 隱 而 不 發 ， 批 了 「 應 免 所 議 」 的 回電 。 三 個 月 後 ， 張 即 對 蔣 發動 兵諫 。 註 16 ： 語出 《 禮記 ‧ 大學 》 。 原 訪談 中 ， 張氏 有 口 誤 ， 今 據 經文 改 之 。 第七 章 餘生 ： 英雄 坐 老 困頓 貴州 ， 落腳 台灣 我 從來 不會 經營 錢 ， 我 真的 不會 經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