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功 在 9 月 又 嘗試 了 一 批 晶片 又 失敗 ， 10 月 便 換 了 研究 題目 。 2009 年 7 月 承功 受 訪 時 ， 歸納 這 段 經驗 表示 ， 他 懷疑 當時 是 做 實驗 的 無塵室 晶片 製作 機台 受到 污染 ， 或是 某些 設定 被 更動 ， 但 問題 太多 無法 找到 原因 。 他 也 抱怨 是 因為 學校 沒有 蝕刻 機台 ， 都 要 用 手工 製作 晶片 ， 才 會 導致 這 種 結果 。 他 更 不滿 欣潔 沒 經驗 、 帶領 方式 不 對 、 規劃 方向 有 問題 ， 只是 不斷 要 他 嘗試 ， 卻 都 徒勞無功 ， 他 才 無法 順利 完成 實驗 。 而 欣潔 、 小鵬 、 阿凱 和 實驗室 其他 人 則 認為 承功 本身 的 態度 與 自我 管理 才 是 問題 根源 。 這 一 階段 研發 ， 因為 喪失 技術 基礎 ， 而 歷經 重整 過程 （ 圖 11 ） 。 資源 面向 ， 除了 小鵬 留下 的 晶片 、 裝置 與 無法 複製 的 SOP ， BC 團隊 此時 因為 有 更多 計畫 ， 以及 其他 巧合 （ 接收 其他 實驗室 淘汰 的 儀器 ） ， 持續 累積 儀器 。 其中 ， 承功 也 購置 了 攪拌 器專 為 解決 蝕刻 問題 。 規範 上 ， 在 欣潔 領導 下 ， 實驗室 此時 的 基本 傳承 、 訓練 制度 都 逐漸 建立 。 但 因為 承功 的 緣故 ， 在 過程 中 ， 團隊 中 更 明確 浮現 關於 自我 規訓 的 重要性 （ 見 下 一 節 ） 。 當時 BC 團隊 的 氣氛 ， 不但 受到 承功 態度 的 影響 ， 更 因為 他 屢屢 嘗試 反駁 逐漸 穩定 的 制度 而 更 僵 。 這 種 想法 在 阿凱 以及 同 屆 阿保間 一度 受到 認同 ， 發展出 反抗 欣潔 管理 的 風氣 與 態度 。 這 種 反抗 ， 還 與 此時 社群 變化 有關 。 在 對 外 關係 上 ， 團隊 此時 仍 處於 接受 協助 與 單向 吸收 文獻 資訊 的 狀態 。 但是 在 內部 社群 上 ， 因為 團隊 的 方向 已經 建立 ， 以及 各 項 制度 開始 實施 ， 到 承功 這 一 屆 已經 形成 明確 階層化 與 分工 。 實驗室 主持人 將 本 技術 全權 交給 欣潔 ， 負責 為 碩士 生訂 進度 與 檢視 成果 ， 以及 決定 團隊 大 小 事 ， 再 跟 主持人 討論 。 因此 ， 之前 共同 奮鬥 的 狀況 消失 ： 當小鵬 在 研究生 二年級 上 學期 時 ， 身為 新進 一年級 的 承功 便是 由 小鵬 負責 教 技術 。 而 當 小 鵬 在 二年級 下 學期 趕 論文 的 階段 ， 此時 承功 已經 完成 訓練 ， 便 負責 製造 小鵬 所 需 的 晶片 。 過程 中 ， 欣潔 轉為 負責 規劃 與 要求 進度 的 監督 角色 ， 很少 接觸 第一線 實作 。 這 種 團隊 階層化 的 狀態 ， 是 承功 與 阿凱 抱怨 主題 之 一 ： 「 學姐 自己 不 做 ， 為 了 自己 發 paper 要求 我們 做 。 」 他們 甚至 有時 用 「 壓榨 」 這 種 強烈 用語 。 這 與 小鵬 對 欣潔 的 高度 肯定 ， 形成 極 大 的 落差 。 （四） 技術 重建 與 改良 ： 多方 嘗試 承功 試圖 建立 、 但 卻 失敗 的 晶片 震盪 技術 ， 最後 是 在 阿凱 手 中 完成 。 阿凱 是 承功 下 一 屆 的 學弟 ， 2007 年 6 月 阿凱 入學 後 的 訓練 就 從 PZT 晶片 製作 開始 ， 也 參與 承功 對 欣潔 的 進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