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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情 地 去 扶起 老人 ; 當 他 看見 同學 欺負 弱 小時 , 也 會 激發 起 慈悲 的 情懷 要求 他們 不要 這樣 做 。 無形 中 他 成 了 同學 中 化解 衝突 的 領袖 。 在 家 裡 , 秀雄 是 媽媽 工作 和 聊天 的 最佳 伴侶 。 經常 他 洗 菜 , 媽媽 作 菜 , 他 還 有 許許多多 的 故事 和 媽媽 分享 。 半 年 前 , 秀雄 的 媽媽 病倒 了 , 他 把 買菜 、 做飯 、 洗衣 、 掃地 、 縫衣 的 工作 從 媽媽 肩 上 挑過來 。 好幾 次 , 他 正 做 得 起勁 , 同學 來 玩 , 他 一點 也 不 感覺 不 自在 , 他 的 同學 卻 顯出 不以為然 的 神色 。 有 一 次 , 一 個 同學 的 媽媽 在 菜市場 碰見 也 在 買 菜 的 秀雄 , 回家 後 把 兒子 狠狠 的 罵 了 一 頓 : 「 人家 秀雄 這樣 孝順 , 你 就 知道 整 天 在 外面 鬼混 ! 」 於是 秀雄 在 同學 間 得 了 一 個 「 娘娘腔 」 的 外號 。 漸漸 地 , 認識 他 的 人 都 在 有意 無意 中 把 他 過去 的 一切 和 這 個 外號 聯想 在一起 , 他們 愈來愈 覺得 他 的 女性化 。 有 人 記得 他 曾經 一 面 讀 報 一面 流淚 ; 有 人 記得 他 在 女生 面前 羞怯 的 神態 … … 。 大家 對 他 的 「 娘娘腔 」 由 懷疑 而 肯定 , 不知不覺 間 常 拿 言語 來 嘲 戲 他 , 這 時候 , 他 變 得 更 敏感 、 更 害羞 , 更 「 娘娘腔 」 起來 了 。 李玉統 是 另 一 個 例子 。 她 是 一 個 還 沒有 出嫁 的 女子 , 卻 常 自問 : 「 我 是 一 個 嫁 不 出去 的 潑婦 嗎 ? 」 她 曾經 衝破 重重 難關 , 說服 貧苦 的 父母 、 兄嫂 以及 愛管閒事 的 鄰居 , 讓 她 從 鄉下 到 台北 讀 大學 。 她 有 主見 , 有 替 自己 的 信念 辯護 的 勇氣 , 也 有 果斷 、 堅強 的 人格 和 志氣 , 她 期待 自己 在 接受 高等 教育 後 , 走入 社會 開創 一 番 事業 。 她 和 許多 家境 清寒 的 大學生 一樣 , 靠 當 家教 、 領 獎學金 、 寫稿 撐 過 了 四 年 的 大學 生活 。 在 大三 那 一 年 , 她 在 一 次 社團 活動 中 認識 了 田廷超 。 那 次 , 他們 是 去 拜訪 一 家 育幼院 。 他 注意到 她 用 輕柔 的 聲音 和 孩子 們 說話 的 神情 , 那樣 溫柔 而 善體人意 , 孩子 們 都 因 她 而 快樂 了 。 他 發現 , 他 竟 這樣 默默 地 喜歡上 她 了 , 而 她 也 喜歡 他 。 半 年 後 他們 彼此 交換 了 這 份 欣喜 的 感覺 。 然後 , 他們 一起 畢 了 業 。 廷 超入伍 , 她 憑 她 自己 的 能力 和 表現 , 很 快 地 在 一 家 貿易 公司 找到 了 秘書 的 工作 。 那 一陣子 , 她 整天 忙 於 接洽 業務 , 到 飛機場 接 客人 , 偶爾 也 陪 客戶 觀光 。 社會 原來 是 這樣 的 ! 她 一下子 覺得 新鮮 而 失措 , 四 年 的 大學 教育 並 沒有 教 她 如何 應付 這 個 複雜 的 工業 社會 。 但是 , 過不多久 , 她 那 份 在 遭遇 困難 時 獨有 的 分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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