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格 的 統一 ， 把 從前 中 製 拍 過 的 膠片 — — 內景 和 大部分 外景 和 場地 景 — — 都 重新 拍攝 過 。 他 是 一 位 熱情 憨厚 、 富有 鑽研 精神 、 善於 掌握 劇情 氣氛 的 攝影師 。 他 在 七十年代 病故 ， 生前 曾 帶出 培養 了 好幾 位 有 成就 的 青年 攝影師 。 《 武訓傳 》 順利 地 拍攝到 當年 九月 時 ， 忽然 昆侖 公司 要 我 把 電影 拍成 上下 兩 集 。 他們 說 ， 看 了 我 已經 拍好 的 毛片 ， 質量 頗 高 ， 但 拍好 的 膠片 已 夠 一 部 半 電影 的 長度 ， 不如 再 加 一些 戲 ， 拍成 上下 兩 集 ， 就 等於 有 兩 部 片子 了 。 我 不 同意 加戲 而 拍成 兩 集 。 雙方 爭執 不 下 ， 以致 在 一 個 丹桂 飄香 的 夜晚 ， 在 公司 的 大 院子 裡 ， 我 被 約 去 參加 一 個 好像 「 吃 講 茶 」 說理 的 大型 座談會 ， 鄭君里 、 孟君謀 及 部分 編導 委員 和 工人 們 都 參加 了 。 昆侖 的 資方 夏雲瑚 、 任宗德 、 蔡叔厚 三 位 也 都 到場 了 。 我 固執 地 認為 ， 一 部 完整 的 電影 ， 加戲 分為 上下 兩 集 公映 ， 戲 分散 了 ， 拖長 了 ， 會 損失 藝術 效果 。 他們 卻 說 ： 「 明天 大家 的 工資 都 要 發 不 出 了 ！ 還 講 什麼 藝術 效果 ？ 」 打出 了 這 一 張 「 王牌 」 ， 我 只 能 回答 ： 劇本 是 市 電影 管理處 當局 通過 的 ， 我 當 聽從 電管處 領導 的 決定 。 《 武訓傳 》 的 拍攝 又 一度 暫停 了 下來 。 在 以後 的 半 個 月 裡 ， 作為 編導 者 ， 我 又 坐下來 趕寫 劇本 。 我 發現 ， 雖然 當時 我 已 年 逾 半百 ， 還 有 足夠 的 勇氣 和 精力 勤奮 工作 ， 決心 把 《 武訓傳 》 加長 和 改寫 的 艱巨 任務 盡 我 最 大 的 努力 去 完成 。 加添 的 情節 ， 一定 要 緊密 地 從 《 武訓傳 》 的 主題 思想 出發 ， 加強 和 引申 它 的 含義 ， 更 深入 更 赤裸 地 揭露 封建 統治 者 愚民 政策 的 狠毒 ， 增加 主人公 更多 更 大 的 困難 和 矛盾 ， 更 細緻 地 刻劃 和 豐富 武訓 的 人物 性格 ， 進一步 探索 他 的 內心 世界 。 例如 ， 武訓 因 不 識字 受 了 欺騙 和 一 頓 毒打 ， 在 破廟 臥床 悲憫 昏睡 ， 深夜 裡 幻入 一 場 大 夢 （ 代表 他 的 思索 ） ， 幻見張 舉人 變成 紅 頂 朝服 的 魔鬼 ， 把 他 和 無數 的 文盲 打下 寒 冰 苦海 和 熾熱 的 火獄 裡 受罪 。 最後 他 回憶 幼時 聽 母親 講 義學 的話 ， 從 苦海 幻進 天堂 「 杏壇 」 ， 把 封建 惡魔 張舉人 打下 塵埃 ， 從而 最後 使 武訓 得 出 了 「 修 義學 」 的 「 偉大 計劃 」 。 我 又 從 歷史 現實 出發 ， 力圖 合情合理 地 在 戲 的 主線 外 添加 了 支線 ， 發展 了 鄭君里 提出 的 把 車夫 周大 作為 北伐 太平軍 被 打散 的 軍士 的 建議 ， 增加 了 周大 的 戲 。 寫 他 由 小偷 李四 和 一 個 管獄 的 王牢頭 （ 兩 個 新添 的 虛構 人物 ） 的 冒險 協助 ， 糾合 死牢 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