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 藝術 教育界 既有 的 研究 成果 ， 深感 不足 ， 便 將 此 計畫 命名為 「 零 計畫 」 ， 表示 要 從 「 零 」 開始 探討 。 這 個 「 零 」 所 具有 的 開放性 ， 讓 PZ 成員 由 藝術 教育 出發 ， 1967年 至今 近 半 世紀 以來 ， 擴向 各 種 相關 教育 研究 的 方向 ， 包括 「 解決 問題 」 （ problem-solving ） 、 「 高層次 思考 」 （ higher level thinking ） 、 「 腦 的 組織 」 （ the organization of the brain ） 等 。 （ 註 24 ） 而 這 個 「 零 」 ， 當然 也 間接 否定 了 PZ 之前 美國 藝術 教育界 的 成就 ， 反映出 哈佛 這 一 批 人 ， 與 既有 的 美國 藝術 教育界 之間 ， 一 種 不明 說 但 清晰 存在 的 距離 。 PZ 對 外 的 正式 名稱 是 「 哈佛零 計畫 」 （ Harvard Project Zero ， 簡稱 HPZ ） ， 它 與 哈佛 教育 學院 的 關係 ， 是 建立 在 收支 自行 平衡 的 原則 上 。 也就是說 ， 教育 學院 提供 的 硬體 設備 與 基層 人員 薪資 ， PZ 必須 優先 以 其 向 外 獲得 的 專案 收入 ， 完全 抵 補 ， 其餘 才 可 自行 運用 。 但 隨著 PZ 的 持久 存在 與 逐漸 壯大 ， PZ 與 教育 學院 的 關係 ， 或者 在 教育 學院 內 的 影響力 ， 已 不同於 以往 。 古德曼 引進 的 專案 研究員 中 有 好幾 位 ， 如 大衛 ‧ 柏金斯 （ David Perkins ） 、 霍華 ‧嘉德納 、 凱瑟琳 ‧ 艾爾金 （ Catherine Elgin ） 及 丹妮‧渥夫 （ Denny Wolf ） 等 ， 後來 都 被 教育 學院 聘為 終身 教授 或 講座 教授 。 至於 PZ 裡 一度 多達 50 位 以上 （ 註 25 ） 的 工作 人員 裡 ， 許多 計畫 主持人 （ Project Director ） 與 研究 專員 （ Investigator ） ， 不但 是 哈佛 的 行政 人員 （ Officer ） ， 因 很多 又 在 教育 學院 開課 ， 故常 也 是 教師 （ faculty ） ， 相對 地 ， 也 收進 很多 學院 的 學生 做 實習生 （ intern ） ， 更 別 提 院 裡 每 年 有 多少 新生 是 慕嘉德納 之 名 而 來 。 無怪 1999年 ， 教育 學院 院長 在 一 個 聽眾 爆滿 的 演講會 上 ， 介紹 主講人 嘉德納 時 ， 公開 稱 其 為 美國 的 「 國寶 」 （ National Treasure ） 。 而且 ， 幾乎 每 一 份 學院 的 募款 文件 或 宣傳品 ， 都 有 嘉德納 的 相片 與 介紹 。 總之 ， PZ 與 學院 兩 者 間 ， 是 相輔相成 的 。 而 PZ 、 潔西卡 與 AIE ， 更 是 從 一 開始 就 連結 在一起 的 。 潔西卡 1984 年進 哈佛 攻讀 碩士 的 時候 ， 古德曼 已經 交棒 （ 1971年 起 ） ， 從此 完全 退出 PZ 的 實質 運作 。 PZ 先 由 柏金斯 主持 ， 一 年 後 嘉德納 加入 ， 兩 人 共同 主持 。 PZ 的 研究 方向 ， 漸漸 由 藝術 教育 和 心理學 轉向 教育 ， 開始 與 各 級 學校 、 美術館 及 各 種 教育 機構 ， 建立 研究 夥伴 關係 。 潔西卡 來到 院 裡 ， 先 與 艾倫 ‧ 溫勒 （ Ellen Winner ） （ 註 26 ） 一起 做 兒童 繪畫 方面 的 研究 ， 以後 一直 參與 PZ 的 各 種 計畫 ， 直到 AIE 1996 年 成立 一 年 後 ， 才 正式 離開 PZ ， 獨立 以 AIE 兼任 研究員 的 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