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4,612 in text 5b334b369027f3cbd2205720
|
| << Prev |
Next >> |
|
|
|
。 這 是 我 能 逃命 的 唯一 理由 。 我 渾身 是 泥地 奔到 林肯 中心 , 向 大家 解釋 自己 遲到 的 原因 — — 我 大概 遲到 了 五 到 十 分鐘 。 不過 , 那 件 事 並 不 是 我 不 喜歡 美國 的 原因 。 那 只 是 一 次 有趣 的 冒險 經歷 。 我 想 那 就 是 喜劇 吧 ! 你 必須 把 主角 放進 一 個 他 自己 一點 都 不 覺得 好笑 的 處境 當中 , 但 你 若 以 旁觀 者 的 角度 來 看 , 就 會 覺得 非常 好笑 。 我 沒有 拍 過 像 名 丑迪富勻 ( de Funes ) 拍 過 的 那 種 喜劇 , 不過 我 拍 過 一些 喜劇 的 電影 。 有 很多 我 沒 拍成 的 電影 , 想來 頗覺 遺憾 。 不過 那 不 是 我 的 錯 。 電影 拍 不成 的 理由 很多 。 我 有 很多 想法 、 劇本 , 都 從未 付諸 實現 。 有 很多 部 我 想 拍拍 不成 的 紀錄片 。 但是 對 全 長 劇情片 來 說 , 情況 不 一樣 。 或許 其中 有 一 部 我 沒 能 拍成 , 但 所有 寫成 劇本 的 我 都 完成 了 。 我 並 沒有 藏滿 一 抽屜 想 拍 礙於 各 種 理由 拍不成 的 劇本 。 除了 一 個 我 在 十五 年 前 寫 的 劇本 之外 , 我 沒有 寫 過 一 個 後來 沒 能 拍成 劇情片 的 劇本 。 比方說 , 有 一 段 時間 , 我 想 和 卡茲馬爾斯基 ( Jacek Kaczmarski ) 合拍 一 部 電影 , 他 歌唱 得 很 美 , 曾 在 《 盲 打 誤撞 》 演出 一 個 小 角色 , 目前 在 慕尼黑 工作 。 我 一度 覺得 應該 有 人 專門 為 他 寫 一 部 電影 , 也 就 是 專門 為 他 創造 一 個 人物 。 他 具有 如此 大 的 能量 , 如此 多 的 精力 , 舉止 之間 傳達 了 如此 多 的 真理 , 同時 又 十分 謹慎 , 實在 值得 為 他 寫 一 部 電影 。 可是 我 沒有 寫 。 老實 講 , 我 沒有 辦法 寫 它 , 因為 他 離開 祖國 , 再 也 沒有 回來 。 現在 他 已 是 一 位 年長 的 紳士 , 不再 是 從前 的 卡茲馬爾斯基 了 ! 結果 , 原來 我們 受到 另外 一 想 奪 權 的 人 的 操縱 , 那些 人 比 葛慕卡 更 殘酷 、 更 犬儒 。 我們 被 莫察爾 及 他 的 黨 羽 利用 了 。 我 這 輩子 兩 次 企圖 接觸 政治 , 兩 次 結果 都 很 慘 。 第一 次 是 一九六八年 , 我 在 洛茲 參加 學生 罷課 活動 。 那 次 事件 並 不 十分 重要 , 我 向 軍隊 丟擲 石子 , 然後 逃跑 , 如此 而已 。 後來 他們 審 問 我 五 次 , 或許 十 次 吧 , 要 我 說 一些 話 , 簽 一些 文件 , 我 什麼 都 沒 做 。 沒有 人 毆打 我 , 也 沒有 人 威脅 我 。 我 並 不 覺得 他們 真的 想 逮捕 我 。 真正 可怕 的 是 他們 把 許多 人 趕出 波蘭 。 直到 今天 , 反 猶太 主義 和 波蘭 國家 主義 都 是 我們 國家 歷史 上 的 一 個 污點 , 我 想 我們 永遠 都 無法 擺脫 它 。 到 今天 我 才 明白 , 一 個 國家 的 民族 血液 不 純 , 是 多麼 好 的 一 件 事 。 現在 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