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眼見得 大學生 就業 形勢 愈來愈 嚴峻 ， 經濟 增長 目前 也 遠 沒 到 強勁 程度 ， 那 飛機 上 空姐 的 美麗 指數 應該 很 高 才 對 。 拋開 外貌 不論 ， 她們 也 應 珍惜 工作 機會 ， 用心 真誠 服務 才 對 。 可是 ， 我 今天 遇到 的 空姐 ， 即使 有 微笑 ， 也 極為 勉強 ， 來得 快 ， 去 得 也 快 ， 像 夜間 會車 時 對面 車頭 一 閃 而 過 的 車燈 ； 她們 的 規定 服務 動作 固然 很 標準 ， 可是 做起來 那樣 漫不經心 。 這 又 是 為什麼 呢 ？ 我 這裡 一 邊 胡思亂想 ， 一邊 發手機 短信 給 接機 的 人 ， 說 已經 準時 登記 ， 估計 馬上 可以 起飛 。 正 準備 關掉 手機 ， 忽 聽 空姐 廣播 說 ： 因 航空 管制 原因 ， 本 次 航班 無法 按時 起飛 。 我們 正在 等候 起飛 通知 。 果然 ！ 果然 按時 起飛 的 怪事 沒 讓 我 趕上 。 等 吧 ， 又 不 是 頭 一 回 在 機艙 內 等 起飛 。 若 不等 ， 反而 不 習慣 了 。 扭頭 看 窗 外 。 今天 真 是 好 天氣 ， 藍天 幽幽 ， 白雲 悠悠 ， 大地 綠油油 ， 我 則 有 些 餓 了 ， 腸鳴呦呦 。 空姐 開始 給 乘客 送 飲料 。 一 前 一 後 兩 個 人 ， 都 面色 凝重 ， 彷彿 她們 剛剛 拌 過 嘴 ， 又 或者 她們 正 為什麼 事情 憂心忡忡 。 挪到 我 的 座位 旁邊 時 ， 我 專心 致志 盯 著 空姐 的 舉止 ， 隨時 準備 回答 她們 提出 的 關於 「 您 喝 點 什麼 飲料 」 的 問題 。 可是 ， 我 的 「 茶 」 字 遲遲 說 不 出口 ， 因為 她們倆 不 知 在 嘀咕 什麼 ， 沒 時間 向 我 提問 。 那 個 「 茶 」 字 ， 在 我 嘴 裡 含 了 半 天 ， 才 終於 有 機會 小心翼翼 地 撲 向 空姐 耳 邊 。 只 能 是 耳 邊 ， 因為 她 的 頭 早 扭 了 過去 ， 正心神不寧 地 四處 打量 。 於是 ， 那 個 脫口而出 的 「 茶 」 字 ， 像 不明 飛行物 一般 ， 找 不 到 降落 的 地方 ， 瞬間 消失 於 無形 。 我 的 手 先 是 停 在 半空 等 著 接 紙杯 ， 但是 只 有 空氣 ， 沒有 紙杯 。 我 的 手 再 放 在 小桌板 上 聽候 指令 ， 但是 沒有 任何 與 「 茶 」 有關 的 指令 ， 只 有 沉默 。 我 終於 忍不住 ， 強 壓 火氣 低聲 問 了 一 句 ： 「 我 的 茶 呢 ？ 」 那 空姐 頭 也 不 轉 迅速 回 了 一 句 ： 「 等 一下 ， 去 拿 了 。 」 聲音 竟 有點 發顫 ， 可 見 也 是 強 壓 怒火 ， 也 是 強行 忍住 。 真 是 奇 哉 怪 也 ， 我 今天 遇到 的 空姐 都 怎麼 了 ？ 好 了 ， 不等 茶 了 ， 等 飛機 起飛 。 上 個 世紀 七 、 八十年代 我 沒有 坐 過 飛機 ， 可 聽說 那 時候 空姐 是 很 漂亮 的 ， 素養 是 很 高 的 。 那時 ， 需要 有 縣 團級 以上 的 單位 介紹信 才 可以 買到 飛機票 。 乘客 都 如此 「 高級 」 ， 空姐 的 地位 之 高 就 可以 想見 了 。 那時 飛機 不 是 飛機 ， 是 地位 ； 乘客 不 是 乘客 ， 是 身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