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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 我們 讀書人 , 不 受 共產黨 指揮 者 , 彼 亦 一樣 看待 也 。 在 此 情形 之下 , 中央 倡導 和平 , 忍辱負重 , 至 矣 盡 矣 , 受 其 侮辱 亦 無 以 復 加 矣 , 凡 此 情形 可以 見諒 於 國人 矣 。 乃 共產黨 既 如此 , 則 和平 運動 恐 須 適可而止 矣 。 蓋 如 文伯 、 力子 、 介侯 諸 先生 之 辦法 , 和平 既 不可 得 , 所得 乃 下列 之 結果 : 一 、 江南 各 省 分崩離析 , 給 共產黨 之 擴張 勢力 以 方便 , 而 人民 亦 不能 減少 痛苦 。 二 、 合法 政權 , 毫無 代價 而 喪失 之 。 三 、 中國 之 自由 , 由 本身 斷送 之 。 四 、 外國 之 援助 , 絕不 可望 。 中央 之 誠信 , 既已 大白 , 則 權衡 輕重 , 恐 須 即為 下 一 步 之 準備 , 力子 、 文伯 之 談 和平 , 毫無 辦法 , 只是 投降 而已 ; 偏偏 共產黨 只 受 零星 之 降 , 不 受 具體 之 降 , 不 知 張 、 邵 、 甘諸公 作 何解 也 ? 大江 以南 之 局勢 , 如 不 投降 , 尚 有 團結 之 望 ( 至少 不 是 公開 之 紛爭 ) , 如 走 張 邵 路線 , 只有 全部 解體 而已 。 只要 合法 之 政權 不斷 氣 , 無論 天涯海角 , 支持 到 一 年 以上 , 將來 未必 絕無 希望 也 。 司徒 大使 實一糊塗 人 , 傅涇波 尤 不 可靠 , 彼 等 皆 不足 代表 美國 , 今日 希望 以 美國 之 助 , 與 共產黨 取 和 乃 絕不 可能 之 事 也 。 冒昧 陳言 , 諸 乞 亮 詧 。 ( 註 12 ) 傅斯年 這 一 與 中共 決絕 的 強硬 態度 , 並 不 是 一時性 起 的 妄言,實 與 他 一貫 的 政治 主張 相 吻合 。 他 認為 國民黨 之所以 「 半 壁 萬里 , 舉 棋 中 兒戲 失 之 」 , 就 是 因為 「 不能 言和 而 妄言和 , 不 曾 備戰 而 云 備戰 」 ( 註 13 ) , 直至 導致 了 不可收拾 之 殘局 。 他 在 為 國民黨 的 敗 局 潸然淚下 與 「 不堪回首 」 之後 , 於 痛定思痛 中 決定 把 全部 精力 投入 到 台灣 大學 的 建設 上 , 藉以 在 精神 上 得到 一點 寄託 和 安慰 。 四月 二十一日 , 中共 中央 軍委 一聲令下 , 百萬 大軍 在 西 起 九 江 東北 的 湖口 , 東 至 江陰 , 總長達 千 里 的 戰線 上 , 強 渡 長江 , 蔣介石 苦心 經營 達 三 個 半 月 , 號稱 「 固若金湯 」 的 長江 防線 轟然 崩潰 。 四月 二十三日 , 解放軍 占領 南京 , 國民黨 統治 了 二十二 年 的 「 首都 」 失守 , 國民 政府 南遷 廣州 。 八月 十四日 , 毛澤東 在 為 新華社 寫 的 〈 丟掉 幻想 , 準備 鬥爭 〉 一 文 中 , 對 胡適 、 傅斯年 、 錢穆 三 人 進行 了 點名 抨擊 : 「 為 了 侵略 的 必要 , 帝國 主義 給 中國 造成 了 數百萬 區別 於 舊式 文人 或 士大夫 的 新式 的 大小 知識分子 。 對於 這些 人 , 帝國 主義 及 其 走狗 中國 的 反動 政府 只 能 控制 其中 的 一 部分 人 , 到 了 後來 , 只 能 控制 其中 的 極 少數 人 , 例如 胡適 、 傅斯年 、 錢穆 之類 , 其他 都 不能 控制 了 , 他們 走到 了 它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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