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 ， 傳訊 電視 時期 的 中天 、 大地 兩 頻道 的 新聞 與 節目 創新 創意 ， 起過 不少 進步 作用 ， 甚至 有 些 做法 與 節目 仍 堪稱 空前絕後 ， 雖然 至今 我 還是 不 太 明白 「 全球 華人 」 這 碗糕 怎樣 才 能 吃 ， 也許 鳳凰 衛視 吃飽 了 一 大 口 。 但 就 像 當年 我 總 向 于 品海 嘮叨 ： 「 傳訊 的 全球 華人 沒有 主場 ， 到處 都 像 在 客場 打球 ， 最 能 有 收益 的 台灣 市場 又 不 被 當作 主場 。 」 于品海 當然 知道 ， 他 想像 中 的 主場 當然 是 中國 大陸 ， 中國 大陸 的 天空 ， 比 他 想像 的 開放 速度 更 慢 ， 他 的 錢 都 燒光光 了 ， 「 十 個 鍋子 八 個 蓋 」 的 財務 調度 也 不可能 靈 了 ， 即使 在 最後 一 刻 ， 他 自己 跑 了 鄧小平 去世 的 大 新聞 ， 為 中天 頻道 打 了 個 全壘打 ， 但是 球賽 輸定 了 。 九七年 于 品海 輸掉 傳訊 電視 的 前夕 ， 台灣 的 新聞 內容 已經 佔到 中天 頻道 七成 的 比例 了 ， 台灣 的 有線 電視 市場 同時 也 成為 全 世界 短 期間 發展 最 快速 的 地區 。 我 討厭 那 個 「 傳訊 走 在 時代 太 前面 」 的 說法 ， 十多 年 之後 的 中國 崛起 了 的 天空 ， 是 誰 的 主場 呢 ？ 媒體 更 在 地化 的 今天 ， 在 台灣 的 電視 觀眾 ， 比起 九十年代 ， 看到 的 是 更 小 的 天空 ， 不 是 嗎 ？ 傳訊 電視 初 建 時 ， 訊息部 在 美國 、 歐洲 、 日本 、 東南亞 的 駐 點 新聞 特派 人員 一度 超過 百 人 ， 自製 新聞 及 節目量 十分 可觀 ； 你 可以 二○○ 七 年 台灣 所有 媒體 駐外 新聞 總量 作 個 比較 ， 我 猜 是 不會 超過 傳訊 電視 開播 第一 季 的 十分之一 吧 ， 而 二○○ 七 年 這 十分之一 新聞量 的 九成 ， 是 王建民 在 洋基 比賽 的 新聞 。 這 種 比較 今天 看來 有 什麼 意義 呢 ？ 一九九四年 我 似乎 還 沒 聽 過 「 全球化 」 這 個 流行 名詞 呢 。 「 全球 華人 」 即使 依然 虛擬 ， 卻 在 傳訊 電視 的 實驗室 裡 悄悄 孵化 ， 在 那 九十年代 中期 的 短短 三 四 年 之間 ， 香港人 、 大陸人 、 台灣人 、 新加坡人 ， 甚至 擁有 各 種 移民 國籍 的 華人 ， 在 同 一 個 媒體 屋簷 下 相處 、 共事 、 吵架 ， 有時 領 不 到 薪水 ， 又 先後 星散 ， 有時 又 在 不同 的 媒體 機構 聚首 或 前後 腳 來去 ， 人 與 人 之間 、 不同 出身 歷練 文化 之間 碰撞 。 就算 衛星 是 一 種 太過 昂貴 的 經驗 鏈接 ， 全球 華人 的 願景 是 個 畫出來 的 鹹 鴨蛋 ， 信 不 信 我 齒隙舌尖 仍 品 得 出餘味 ， 我 仍 能 時時 就 一 口 白 粥 喝 ？ 電視 不能 翻 頁 ， 只 能 開開關關 ， 九十年代 多少 事 ， 幾許 光點 閃爍 ， 留 不 住 誰 的 目光 ， 也許 在 有 些 人 的 夢 裡 ， 還 偶而 浮現 那 個 ＣＴＮ Lab 微弱 未 滅 的 燈火 。 妹妹 買 鞋 ， 大人 最 小號 ， 只 差 一 個 指頭 ， 前天 在 「 無 印 良品 」 ， 我 忍住 沒 勸 她 買 那 雙 很 喜歡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