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 ， 第三 冊 ， 吳學昭 整理 注釋 ， 北京 ： 三 聯 書店 一九九八年 初版 。 ） 言辭 中 見出 吳氏 的 書生 本色 ， 也 透出 其 處境 的 尷尬 與 內心 的 痛苦 。 在 中國 現代 學術史 和 教育史 上 留有 光榮 一 頁 的 清華 國學 研究院 ， 是 吳宓生 前身 後 久 被 人 讚譽 的 輝煌 ， 但 最後 迫於 各 方 壓力 ， 吳宓不得不 向 校長 曹雲祥 遞交 了 辭職書 。 早 有 棄 吳保張 之 意 的 曹雲祥 不但 立即 批准 了 吳 的 請求 ， 還 來 了 個 斬草除根 ， 將 其 調離 研究院 ， 弄到 大學部 外文系 任 教授 ， 研究院 事務 暫 由 曹本人 「 兼理 」 。 從 吳宓 留下 的 日記 可 知 其 心境 之 淒涼 悲苦 ， 同時 也 見出 即使 如 學術 重鎮 之 堂堂 清華 學校 乃至 象牙塔 之 國學 研究院 ， 亦 並 非 理想 的 聖潔 之 地 。 此時 的 吳宓 在 這 種 矛盾 與 相互 傾軋 的 處境 中 被 搞 得 暈頭轉向 ， 最終 如 他 所 言 「 以 自己 的 手 結束 了 自己 的 事業 」 。 未 久 ， 張彭春 又 被 曹雲祥 拋棄 ， 在 嚴酷 的 派系 傾軋 中 辭職 離校 ， 重回 天津 南開 ， 幫助 其 兄 治 校 。 清華 學校 改由 梅貽琦任 教務長 ， 並 「 兼理 研究院 事務 」 。 早已 被 踢出 圈外 的 吳宓 再 也 未 能 回到 原位 ， 他 的 身影 算是 徹底 從 清華 國學 研究院 消失 了 。 註 11 ： 顧頡 剛 〈 回憶 新潮社 〉 ， 載 《 五四 時期 的 社團 》 ， 第二 冊 ， 張允侯 、 殷敘彝 、 洪清祥 、 王雲開 編著 ， 北京 ： 三 聯 書店 一九七九年 初版 。 註 12 ： 〈 白話 文學 與 心理 的 革命 〉 ， 載 《 傅斯年 全集 》 ， 第一 卷 ， 歐陽哲生 主編 ， 湖南 教育 出版社 二○○ 三 年 初 版 。 註 13 ： 《 熱風‧五十九 「 聖武 」 》 ， 載 《 魯迅 全集 》 ， 第一 卷 ， 人民 文學 出版社 一九八一年 初版 。 註 14 ： 劉作忠 〈 國學 大師 黃侃 的 妙聞 趣事 〉 ， 載 《 文史 博覽 》 （ 原 《 湖南 文史 》 ） ， 二○○ 三 年 十一 期 。 註 15 ： 〈 蔡元培 時代 的 北京 大學 與 五四運動 〉 ， 羅家倫 口述 遺稿 ， 馬 星野 筆記 ， 載 《 傳記 文學 》 ， 第五十四 卷 第五 期 （ 一九八九年 五月 ） 。 註 16 ： 劉作忠 〈 國學 大師 黃侃 的 妙聞 趣事 〉 ， 載 《 文史 博覽 》 （ 原 《 湖南 文史 》 ） ， 二○○ 三 年 十一 期 。 註 17 ： 據 羅家倫 回憶 說 ： 「 從 《 新 青年 》 出來 以後 ， 學生 方面 ， 也 有 不少 受到 影響 的 ， 像 傅斯年 、 顧頡剛 等 一流人 ， 本來 中國 詩 做 得 很 好 的 ， 黃季剛 等 當年 也 很 器重 他們 ， 但是 後來 都 變 了 ， 所以 黃季剛 等 因為 他們 倒 舊 派 的 戈 ， 恨 之 刺骨 （ 最近 朱 家驊 要 請 傅斯年 做 中央 大學 文學 院長 ， 黃季剛 馬上 要 辭職 ） 。 當時 我們 除了 讀書 以外 實在 有 一 種 自由 討論 的 空氣 ， 在 那時 我們 幾 個 人 讀 外國書 的 風氣 很 盛 ， 其中 以 傅斯年 、 汪敬熙 和 我 三 個 人 ， 尤其 喜 買 外國書 ， 大學 的 圖書館 ， 對於 新 書 的 設備 比 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