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他 逝世 三百三十七 年 的 紀念日 ， 如今 每每 走過 三山街 時 ， 眼前 都 彷彿 浮現出 那 慘烈 壯觀 的 殺戮 場面 ， 在 藍天 碧雲 映照 下 的 長 街 上 ， 萬 頭 鑽動 ， 那 一個個 如 「 倒 提 的 鴨子 」 的 看倌 們 ， 終於 等 來 了 死囚 在 炮聲 下身 首 異 處 的 風景 ， 殷紅 的 鮮血 也 終於 填平 了 奴性 慾望 的 溝壑 。 我 不 知道 金聖嘆 在 身 首 異 處 的 最後 一剎那 ， 可 曾 看到 那 可以 延續 千百 年 的 國民 魂靈 ？ 六○年代 是 一 個 少 肉 的 時代 ， 鹹菜 煮 黃豆 則 是 南京 許多 人 餐桌 上 的 一 道 家常菜 ， 少年 時代 的 我 絕不 可能 品嚐出 胡桃 滋味 來 。 江浙人 鍾愛 小 胡桃 那 滿 口 餘香 回味 無窮 的 滋味 。 我 想 ， 如今 是 個 多 肉 的 時代 ， 一切 物慾 的 滿足 消彌 了 人們 敏銳 的 味覺 。 我 很 想 自己 動手 做 一 道 鹹菜 煮 黃豆 ， 我 自信 自己 能夠 品嚐出 那 種 特有 的 「 胡桃 」 滋味 來 。 一九九七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