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 一 筆 在 手 便 開始 勾選 目錄 上 的 商品 。 艾略特 略 覺 有趣 地 望 著 她 。 蓓 比 翻閱 目錄 ， 寫下 商品 編號 。 「 妳 抽菸 嗎 ？ 」 蓓比勾 了 一 條 登喜路 薄荷 菸 時 ， 他 問 。 「 我 不 抽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但 我 相信 我 認識 的 人 之中 有 人 抽 。 」 那 個 盒子 用 掛號 寄來 ， 於是 佩姬 ． 瑧 親自 簽收 了 。 「 出去 的 時候 把 門 關上 ， 」 她 對 離開 的 送信員 說道 。 他 低聲 咕 噥 ， 「 沒 問題 ， 賤貨 。 」 這 是 什麼 呢 ？ 她 心想 。 丈夫 貼心 的 禮物 ？ 或許 是 她 訂購 了 什麼 東西 然後 忘記 了 ？ 拆開 厚厚 的 包裝 紙 ， 底下 是 個 包 著 塑膠袋 的 簡單 白色 平盒 ， 有時候 這 種 盒子 裝 的 是 巧克力 。 她 微笑 起來 ， 但是 警告 自己 只 能 吃 一 兩 個 。 如果 是 巧克力 的話 ， 她 會 拿去 擺 在 購物 專家 休息室 裡 跟 大家 共享 ， 附上 小 卡片 說 ： 「 請 享用 ！ 上帝 保佑 大家 ， 佩姬 ． 瑧 。 」 她 把 盒子 放 在 膝 上 打開 。 但 裡面 並 不 是 巧克力 。 是 一 隻 被 釘 在 十字架 上 的 老鼠 。 老鼠 的 小 爪子 用 圖釘釘 在 手工 製 的 十字架 上 ， 跟 耶穌 一樣 。 老鼠 的 頸部 被 割 了 ， 有 一 圈 乾掉 的 血痕 。 還 有 惡臭 。 佩姬 ． 瑧 尖叫 著 跳起來 ， 盒子 砰然 掉 在 地 上 。 她 衝到 外面 走廊 ， 一面 尖叫 一面 向 出口 狂奔 。 她 跑到 停車場 ， 一 腳 的 鞋跟 斷掉 了 。 她 狂亂 地 想要 打開 車門 ， 但 門 上 了 鎖 ， 她 把 皮包 跟 鑰匙 留 在 辦公室 裡 了 。 佩姬 ． 瑧用力 扯 車門 讓 防盜 警鈴 大作 ， 喇叭 亂響 ， 車燈 閃爍 。 警衛 趕來 的 時候 她 已經 陷入 呼吸 困難 狀態 。 警衛 遞給 她 一 個 墨西哥 速食店 的 紙袋 讓 她 朝 裡面 呼氣 。 「 不要 慌，史 麥士 太太 。 朝 袋子 裡 吹氣 ， 然後 告訴 我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」 佩姬 ． 瑧 把 臉 埋 在 袋子 裡 呼吸 。 袋子 在 她 面前 一 脹 一 縮 。 「 我 以為 是 一 盒 巧克力 ， 」 她 說 ， 朝 袋子 裡 呼氣 。 她 聞到 玉米片 的 味道 … … 還 是 墨西哥 捲 餅 ？ 她 擡 起 頭 ， 張 著 嘴 揮舞 袋子 ， 彷彿 是 要 把 更多 的 空氣 搧進 肺 裡 。 然後 她 一 拐 一 拐 地 跟 警衛 一起 回到 大樓 ， 但是 拒絕 進入 自己 的 辦公室 。 「 哎喲 ， 真是 的 ， 」 警衛 看到 釘成 十字 的 老鼠 時 說 ， 「 可憐 的 小 東西 。 」 就 快 到 退休 年紀 的 警衛 似乎 真的 替 老鼠 感到 難過 ， 「 這 世界 上 瘋子 可 真 多 。 」 「 把 那 玩意 弄 走 ， 」 佩姬 ． 瑧 大叫 ， 「 把 它 從 我 辦公室 裡 弄 走 。 」 她 雙手 緊緊 抱 胸 。 她 還 在 發抖 。 警衛 把 老鼠 清除 之後 ， 佩姬 ． 瑧 在 原先 放 老鼠 盒子 的 地方 噴 香水 。 然後 她 吞 了 兩 顆 煩寧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