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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 排 的 後衛 處 , 這時 等 在 正 集團 後方 的 傳鋒 立即 搶 起 球 , 傳給 後衛 , 由 後衛 展開 攻勢 。 在 正 集團 裡 參一腳 是 很 嚴酷 的 考驗 , 別人 的 膝蓋 會 撞上 你 的 太陽穴 、 手肘 撞到 你 下巴 , 小腿 還 會 被 橄欖球 鞋底 的 密麻 鞋釘 踢到 流血 。 這 是 硬生生 拚出 吃 奶 力氣 的 苦 功夫 。 然而 等 傳鋒 搶到 球 、 重新 開始 進攻 , 局面 馬上 改觀 , 轉為 講求 輕巧 靈活 。 第一 球 可能 會 回傳給 靈巧 取勝 的 接鋒 , 他 會 閃避 迎面 而 來 的 防守 對手 , 拖住 他們 , 以便 為 他 身後 的 隊員 爭取 時間 、 布好 進攻 陣仗 。 就 在 接鋒 拖到 快要 走投無路 時 , 便 把 球 拋回給 內側 的 正鋒 , 正 鋒 來 個 側步 , 閃開 要 擒 抱 他 的 對手 , 但 緊接著 卻 被 下 一 個 人 絆到 , 就 在 快 往 前 摔倒 時 , 又 把 球 傳給 尾隨 自己 的 翼衛 。 橄欖球 很 俐落 地 從 一 個 球員 向 後 傳到 另 一 個 球員 手 中 , 由 翼 鋒 傳給 翼衛 再 傳給 正鋒 , 然後 又 向 後 傳給 翼衛 , 人人 向 前 猛 衝 、 急馳 旋轉 、 俯衝 撲 前 、 橫衝直撞 , 趁 對方 球員 沒 能 擒 抱 自己 或 倒地 前 拚命 進攻 。 帶 球 的 球員 一 路 上 會 碰到 團 擠 爭 球 , 球 一 掉下來 就 會 形成 密集 爭 球 局面 , 這 是 寸 土 必 爭 的 戰事 , 但 其中 一 個 球員 終 會 找到 某 個 角度 、 一 個 小小 的 出口 , 來 個 最後 的 奮力 衝刺 , 衝過 對方 最後 幾 個 防守 球員 , 撲 向 達陣線 而 得分 。 就 像 這樣 , 正 集團 那 單調 、 緩慢 、 吃力 的 苦勁 , 轉化為 一 場 精采 絕倫 之 舞 。 然而 沒有 人 可以 宣稱 全 是 自己 的 功勞 , 因為 只 能 靠 一寸寸前進 到達 陣線 才 能 得分 , 靠 的 是 群策群力 , 因此 不管 是 誰 最後 帶 球 衝過 達 陣線 , 光榮 都 是 屬於 大家 的 。 我 在 正 集團 裡 位於 第二 排 , 職責 是 撐住 第一 排 彎 著 身子 的 球員 , 我 的 頭 夾 在 兩 名 球員 的 腰 臀 之間 , 肩膀 頂住 這 兩 人 的 大腿 , 兩 臂 張開 , 貼 在 他們 屁股 上 。 賽事 一 開始 , 我 就 用盡 全 力 讓 正 集團 往 前 推進 。 我 記得 很 清楚 , 起初 對方 的 正 集團 簡直 其 重 無比 、 一點 都 推 不 動 , 然而 你 要 像 在 草地 上 生 了 根 , 絕不 能 動 , 撐住 這 僵局 ; 還 記得 拚 到 力氣 最 盡 時 , 整 個 人 向 前 伸展 到 兩 腿 完全 扯直 , 身軀 很 低 又 很 直 , 幾乎 與 地面 平行 , 毫無 希望 地 向 前 推擠 , 彷彿 在 推 一 道 堅固 石牆 。 有時 這 種 僵局 像 是 天長地久 沒 得 完 , 然而 只要 堅守 陣位 、 人人 盡責 , 這 種 僵持 就 會 開始 鬆動 , 然後 很 不可思議 的 , 原本 無法 動搖 的 集團 開始 鬆動 了 。 最 值得 注意 的 就 是 這 點 : 在 這 成功 鬆動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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