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我們 雖然 盡力 保密 ， 採取 一切 必要 防備 措施 ， 可是 你 似乎 都 曉得 我們 討論 了 什麼 ， 也 知道 我們 未來 大部分 計畫 。 」 七爺 抬頭 ， 凝視 著 我 。 「 艾斯圖林 先生 ， 你 的 攪局 已 影響到 我們 對 若干 出席 者 的 選擇 。 有 一 次 ， 我們 認為 逮到 你 的 線民 了 ， 我們 認為 某 位 未 出席 會議 的 人 是 你 的 內線 消息 人士 。 若 不 是 你 當時 猜錯 了 會議 地點 ， 這 位 老兄 可能 就 慘 了 。 」 我 聽 著 聽 著 ， 突然 想到 他 想 模仿 的 腔調 ， 沒 錯 ， 肯 特腔 。 八爺 又 來 搶 話 了 。 「 你 怎麼 知道 這麼多 ？ 」 我 打量 打量 他 ， 壓抑 住 笑意 。 「 他們 」 ， 這 個 組成 畢德堡 俱樂部 的 國際 權力 掮客 和 金融家 的 祕密 團體 之 代表 ， 終於 直接 找上 我 了 。 雖然 危險 ， 但 卻 是 一 種 恭維 。 我 必須 提高 警覺 。 「 這麼 說 好 了 ， 這 是 職業 機密 。 」 我 心 裡 還 暗自 慶幸 ， 並 沒 利用 這 家 酒館 和 我 在 崔安諾宮 的 線人 會面 。 七爺 能 在 這裡 找上 我 ， 顯然 代表 任何 在 飯店 工作 的 人 ， 若是 被 見到 和 我 交談 ， 必然 會 被 炒 魷魚 。 我 這麼 頂回去 ， 八爺 的 淡黃色 鬍子 和 大 鼻子 擰動 起來 。 他 的 濃 眉 和 小嘴 嘟出 一 道 冷 冽 的 微笑 ， 充滿 恐嚇 意味 。 七爺 說 ： 「 先生 ， 你 真 是 個 謎樣 人物 呀 ！ 」 他 一邊 向 八爺 朝 出口 打 個 眼色 ， 一邊 以 低沉 、 堅定 的 口吻 建議 我 ： 「 請 跟 我們 到 外頭 ， 好 方便 講話 。 」 我 很 好奇 ， 便 答應 了 他 。 此時 ， 一 輪 明月 透過 樹梢 灑落 光華 。 前頭 的 街燈 也 閃爍 。 我 可以 聽見 戶外 露天 咖啡座 的 人聲 喧嘩 和 狗吠聲 。 我們 三 人 沉默 不 語 了 幾 分鐘 。 七爺 終於 開口 ： 「 你 為什麼 到處 跟 著 我們 ？ 你 又 不 是 替 任何 大 報 工作 ， 寫 的 文章 卻 讓 我們 的 成員 不 舒服 。 已經 有 好幾 位 美國 、 加拿大 國會 議員 因為 你 揭露 他們 是 應邀 出席 的 貴賓 而 被迫 取消 參加 年會 。 」 八爺 附和 ： 「 很 不 好 喔 ！ 」 「 艾斯圖林 先生 ， 畢德堡 俱樂部 是 個 民間 論壇 ， 企業界 有 影響力 的 人物 藉 這 個 場合 進行 不 做 紀錄 的 友好 討論 。 我們 也 邀請 政治 人物 來 跟 大家 分享 他們 的 個人 與 專業 經驗 。 我們 這麼 做 ， 無非 是 希望 這 一 類 的 論壇 可以 縮小 高風險 的 政治 和 世人 重大 需要 之間 的 差距 。 我們 根本 沒有 試圖 影響 政府 的 政策 或 決定 。 」 「 狗屎 ！ 」 我 頂撞 回去 。 我 的 怒氣 發作 ， 可以 感到 頸肌 隆起 。 「 若 不 是 新聞 媒體 鍥而不捨 的 努力 ， 加拿大 現在 可能 已 是 大 美國 聯邦 的 一 部分 。 而且 ， 你們 這些 人 為什麼 要 殺害 阿爾多 ． 莫洛 ？ 」 「 你 曉得 我們 什麼 也 不能 對 你 說 ， 艾斯圖林 先生 。 」 七爺 還 挺 體諒 我 ： 「 我 不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