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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力量 。 那些 學生 們 就 請 他 去 聽聽 我 的 課 , 看看 是 不 是 應該 趕走 。 他 聽 了 幾 天 以後 , 就 告訴 同學 們 說 : 『 這 個 人 書 雖然 讀 得 不 多 , 但 他 走 的 這 一 條 路 是 對 的 。 你們 不能 鬧 。 』 我 這 個 二十幾 歲 的 留學生 , 在 北京 大學 教書 , 面對 著 一 班 思想 成熟 的 學生 , 沒有 引起 風波 ; 過 了 十幾 年 以後 才 曉得 是 孟真 暗地裡 做 了 我 的 保護人 。 」 ( 註 10 ) 傅斯年 不僅 做 了 胡適 的 保護人 , 自此 之後 , 同 顧頡剛 一樣 , 對 胡氏 的 治學 路數 與 學術 思想 由 認可 漸漸 變為 傾慕 佩服 。 未 過 一 年 , 傅 不惜 背叛 要 傳 他 衣缽 的 指導 老師 黃侃 , 毅然 決然 地 轉向 了 胡適 , 投入 到 新 文化 派 陣營 中 來 , 與 胡適 等 人 一起 與 黃侃 等 傳統 國 學派 展開 了 決戰 。 如 顧頡剛 所 說 : 「 料想 不 到 我 竟 把 傅斯年 引進 了 胡適 的 路子 上 去 , 後來 竟 辦 起 《 新潮 》 來 , 成為 《 新 青年 》 的 得力 助手 。 」 ( 註 11 ) 北大 畢業 後 , 傅斯年 留學 歐洲 , 顧頡剛 則 留在 北大 一邊 從 胡適 治學 , 一邊 在 沈兼士 把持 的 北大 研究所 國學 門任 編輯員 , 同時 開始 了 古史 辨 偽 工作 。 這 項 工作 很 快 取得 了 超乎 尋常 的 成功 , 傅斯年 在 來信 中 , 有 顧氏 「 是 在 史學 稱王 了 」 的 讚譽 。 ( 註 12 ) 幾 年 後 , 由 柏林 歸國 並 在 中山 大學 得勢 的 傅斯年 , 念及 舊情 , 想 拉 同窗 好友 顧頡剛 加入 到 自己 的 圈子 , 本 屬 人 之 常情 , 想 不 到 中間 猛 的 殺出 了 一 個 程咬金式 的 重量級 人物 ── 魯迅 , 橫 在 二 人 的 面前 , 使 其 進退 不得 , 大感 為難 。 ( 註 13 ) 五四運動 之後 , 胡適 因 提倡 白話文 暴得 大名 , 為 北大 浙江派 所 深 忌 。 而 顧頡剛 又 唯 胡適 的 馬首是瞻 , 且 甘願 鞍 前 馬 後 地 為 之 輔佐 , 為 胡適 考證 《 紅樓夢 》 覓得 許多 文字 資料 , 助長 其 氣燄 , 自此 引起 了 魯迅 的 不快 。 當然 , 若 事情 僅 限於 此 , 仍 不能 成為 恨 之 入骨 的 仇寇 。 魯迅 之所以 對 顧頡剛 表現出 極度 強烈 的 憎惡 , 除了 其 跟隨 胡適 等 「 洋 紳士 」 鞍 前 馬 後 的 效勞 外 , 還 有 一 個 致命 的 情結 , 就 是 著名 的 「 塩谷 一 案 」 。 當 魯迅 、 胡適 、 顧頡剛 等 人 皆 在 北京 時 , 有 人 揭露 說 魯迅 著 的 《 中國 小說 史略 》 是 「 竊取 日本 學者 塩谷溫 的 《 支那 文學 概論 講話 》 」 , 顧頡剛 亦 持 此 觀點 , 並 與 北大西語系 教授 陳源 談及 此 事 。 原本 就 與 浙江派 對立 , 對 魯迅 看不順眼 的 陳氏 一 聽 , 立感 奇貨可居 , 正 是 攻擊 魯迅 的 砲彈 , 於是 迅速 寫 就 揭發 信 一 封 , 由 同 一 陣營 的 徐志摩 編輯 發表 於 一九二六年 一月 三十日 的 《 晨報 》 副刊 。 按 學術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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