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ehard Poulet ︶ 。 我們 到 他 家 上課 ， 他 聽完 啾啾 拉 的 琴 就 說 ： 「 可以 ， 這 個 孩子 應該 在 巴黎 。 」 經過 這些 老師 的 親口 鑑定 ， 我 便 讓 啾啾 去 考 巴黎 高等 音樂院 ， 從 十五 歲 一直 念 到 十九 歲 。 十六 歲 才 正式 學 音樂 的 我 ， 從 每 一 個 老師 、 每 一 個 程度 好 的 同學 身 上 去 拼湊出 ， 演奏 小提琴 應該 是 什麼 樣子 ， 那 是 很 懵懂 的 。 直到 我 生 了 啾啾 ， 她 三 歲 習 琴 ， 那時 我 二十七 歲 ， 距離 我 真正 學 音樂 也 才 過 十 年 。 我 決定 要 把 所有 我 知道 的 ， 都 教給 我 的 學生 ， 最 成功 的 學生 當然 就 是 我 的 女兒 。 她 不會 懷疑 我 ， 完全 地 信任 我 ， 開始 的 時候 我們 就 這樣 每 天 練 個 十五 分鐘 ， 一 個 禮拜 後 驗收 。 啾啾 學 得 很 快 ， 她 學 音樂 ， 等於 是 我 學 音樂 的 第二 個 階段 。 第一 個 階段 是 我 自己 學 音樂 ， 第二 個 階段 是 我 教 她 ， 第三 個 階段 是 她 在 台灣 已 到達 自己 的 頂 了 ， 必須 出國 看看 完全 不 一樣 的 世界 。 第一 個 階段 是 用 走 的 ， 第二 個 階段 是 用 跑 的 ， 第三 個 階段 是 用 飛 的 。 我 很 高興 三十九 歲 時 和 她 一起 到 巴黎 ， 那 是 十分 重要 的 一 個 選擇 。 不 清楚 自己 ， 才 會 有 縹緲 的 心願 比 嘎 念 高中 時 ， 一度 非常 想要 當 歌手 ， 因為 旁人 都 說 她 長 得 漂亮 ， 唱歌 也 好聽 ， 都 慫恿 她 去 當 歌星 ， 還 說 她 會 紅 。 那時 的 比 嘎 還 不 確定 自己 的 「 心願 」 是 什麼 ， 卻 有 種 虛榮心 在 滋長 。 她 的確 聽 了 非常 多 的 流行 歌曲 ， 也 知道 我 有 流行 樂界 的 朋友 ， 她 便 跟 我 談 ， 她 在 想要 不 要 去 當 歌手 。 我 問 她 想 當 哪 一 種 歌手 ？ 她 說 當然 是 實力派 的 。 我 說 這樣 太 好 了 ， 行行 都 可以 出 狀元 啊 ！ 我 並 沒有 潑 她 冷水 ， 不過 我 也 具體 告訴 她 ， 所謂 實力派 的 歌手 ， 歌曲 拿到 手 就 要 能 唱 ， 歌聲 也 得 很 好 ， 我 還 舉 一 個 她 認識 的 長輩 為 例 ， 讓 她 知道 真的 有 這麼 會 唱歌 的 人 ， 但 人家 未必 就 去 當 歌星 。 我 跟 比 嘎 說 ， 那些 被 公認 是 經典 的 歌 不但 要 會 唱 ， 還 得 唱出 味道 來 ， 至少 得 讓 我 這 個 老爸 對 她 有點 佩服 ， 這樣 老爸 就 全力 支持 她 ， 透過 朋友 去 接觸 演藝圈 的 人 。 她 聽 了 也 覺得 有道 裡 ， 並 不 覺得 老爸 反對 她 。 後來 或許 她 自己 稍微 嘗試 了 一下 ， 自覺 達 不 到 老爸 講 的 基本 條件 ， 此後 便 不再 提起 這 件 事 了 。 之後 ， 比 嘎 再 跟 我 談起 她 的 心願 時 ， 她 決定 拒絕 當 花瓶 ， 要 做 一 個 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