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 宦鄉 的 意見 ， 但 他 考慮到 自己 不 是 一般 的 學者 ， 又 是 民盟 的 主席 ， 對 這 種 現象 也 皺眉 ， 覺得 要 慎重 ， 不能 輕易 表態 。 他 和 我 接觸 下來 覺得 我 很 勤於 思考 ， 就 來 和 我 商量 。 費老 很 客氣 ， 說 自己 是 長期 搞 農村 調查 的 ， 工業 不 太 懂 ， 雖然 提倡 小城鎮 和 鄉鎮 企業 的 發展 ， 但 提 不 出 很 實在 的 意見 ， 宦鄉 的 初步 意見 反映 了 客觀 現實 ， 但 這 個 結論 畢竟 責任 重大 。 他 希望 不要 以 偏概 全 ， 這樣 後人 對 現在 的 研究 也 可以 有 所 借鑒 。 他 還 說 我 受 總理 教育 多 年 ， 而且 國內外 走過 許多 地方 ， 要 我 考慮 一下 ， 是否 有 更 適當 的 提法 。 我 考慮 後 ， 就 提出 了 「 小 商品 大 市場 」 ， 這 是 溫州 模式 的 生命力 所在 。 因為 改革 開放 首先 要 解決 農村 剩餘 勞動力 出路 的 問題 ， 解決 城鄉 人民 生活 需求 問題 ， 解決 產品 逐步 推向 國際 大 市場 的 問題 。 這樣 無論 是 對 積累 資金 、 提高 技術 ， 還是 農轉非 都 有 積極 的 作用 。 當然 ， 當時 存在 的 諸般 社會 問題 也 絕對 不容 忽視 ， 但 相信 在 黨 和 政府 的 正確 引導 下 ， 當地 人民 通過 實踐 ， 群策群力 ， 也 能 逐步 予以 解決 。 費老 考慮 後 接受 了 我 的 意見 。 宦鄉 立刻 欣然 同意 了 我 的 意見 ， 還 說 ， 原來 以為 高幹 親屬 子弟 都 不能 幹 實事 ， 看來 是 偏見 了 。 他 後來 還 曾 一度 要 我 去 他 的 戰略 研究 中心 工作 。 這 當中 有 一 個 插曲 。 到 杭州 後 不久 ， 有 一 天 ， 費 老 和 宦鄉 出去 辦事 ， 我 因為 要 趕寫 一 篇 文章 就 留在 賓館 。 突然 ， 我 聽到 外面 有 異樣 的 聲音 ， 跑出去 一 看 ， 只 見 出版社 的 那 位 先生 心臟病 發作 倒 在 地 上 不省人事 ， 我 連忙 找 人 把 他 送到 醫院 進行 搶救 ， 才 倖免於難 。 所以 他 後來 沒 去 溫州 。 當費 老 、 宦鄉 和 我 從 溫州 回到 杭州 時 ， 那 位 先生 已經 出院 了 。 一 天 ， 他 單獨 找 我 瞭解 我們 在 溫州 的 工作 情況 ， 我 就 如實 地 告訴 了 他 。 他 馬上 就 寫 了 一 篇 文章 發表 ， 內容 主要 談 溫州 模式 的 本質 特徵 就 是 小 商品 大 市場 。 費老 看到 後 馬上 來 告訴 我 ， 因為 他 認為 「 小 商品 大 市場 」 是 我 首先 明確 提出來 ， 並 受到 他 本人 和 宦鄉 支持 的 ， 「 他 不 應該 掠人 之 美 據為己功 」 ， 費 老 說 這些 話 時 顯得 有些 激動 。 在 「 文革 」 當中 ， 七 爸 和 郭老 在 不同 的 環境 中 都 遭到 不 應 有 的 折磨 和 壓力 。 郭老 的 兩 個 兒子 甚至 被 迫害 致死 。 但 作為 年長 的 革命 者 ， 七 爸 和 郭老 卻 有 ?
 
長期 的 革命 經歷 造就 的 共同 特點 — 永 葆 革命 青春 ， 奮發圖強不息 。 當 七 爸 病危 時 ， 聽到 郭老 參加 批判 宋江 投降 主義 的 消息 ， 不免 感慨 出乎意料 。 我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