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國學 根基 與 聰穎 頭腦 , 三 年 成績 都 名列前茅 。 一九一六年 秋 , 升入 文本 科國 學門 繼續 深造 。 一九一八年 春 夏 之交 , 傅氏 在 進入 北大 的 第五 個 年頭 , 與 同窗 好友 羅家倫 等 人 一 道 , 以 陳獨秀 、 胡適 等 教授 主編 的 《 新 青年 》 為 樣板 , 搞起 了 一 個 叫做 《 新潮 》 的 刊物 , 學 著 《 新 青年 》 的 樣子 開始 鼓吹 新 思想 與 新 文學 。 這 一 做法 在 得到 許多 具有 新 思想 的 年輕人 與 「 憤 青 」 們 歡呼 追 捧 的 同時 , 也 遭到 不少 傳統 儒生 的 反對 與 抵制 。 當時 的 北大 學生 , 後來 曾 在 史學界 翻雲覆雨 的 顧頡剛 曾 說 過 , 傅斯年 們 搞 的 那 一 套 把戲 , 「 最 主要 的 目的 , 是 想 通過 這 個 刊物 把 北大 文學院 的 國粹 派 罵 倒 」 ( 註 11 ) 。 這 是 顧氏 與 傅斯年 大動 干戈 , 徹底 決裂 之後 的 一 家 之 言 , 未免 有 意氣用事 的 味道 。 按 傅斯年 與 同僚 們 當時 的 理想 與 做 派 , 不只 是 把 「 國粹派 」 罵 倒 了 事 , 其中 還 夾雜 著 一 種 更 具 社會 革命 意義 的 構想 ──那 就 是 「 用 手段 高強 的 文學 包括 著 『 人 』 的 思想 , 促動 大家 對於 人生 的 自覺 心 , 是 我們 的 使命 」 、 「 未來 的 真正 中華民國 , 還 須 借 著 文學 革命 的 力量 造成 」 、 「 未來 的 真正 中華民國 靠 著 新 思想 , 新 思想 不能不 夾 在 新 文學 裡 」 ( 註 12 ) 等 理想 主義 與 具體 的 實踐 活動 。 當時 所謂 的 「 國粹派 」 或 「 國故派 」 , 指 的 是 北大 國學 教授 劉師培 、 黃侃 ( 字 季剛 ) 、 辜鴻銘 等 名 重 一時 的 國學 大師 , 這 一 派系 的 文化 思想 和 政治 主張 跟 陳獨秀 、 李大釗 、 胡適 等 人 相左 。 當時 年輕 的 陳獨秀 、 胡適 輩 正 以 《 新 青年 》 為 陣地 不斷 發表 其 政治 文化 主張 , 大張旗鼓 地 煽動 全 國 大 小 知識分子 與 芸芸眾生 , 放棄 古文 而 改用 白話文 寫作 , 欲 在 全 國 掀起 一 場 狂風 暴雨式 的 新 文學 革命 。 至 此 , 從 一九二八年 開始 的 殷墟 發掘 共 進行 了 九 年 十五 次 , 出土 有 字 甲骨 二萬四千九百一十八片 , 另 有 大量 頭骨 、 陶器 、 玉器 、 青銅器 等 器物 出土 。 其 發掘 規模 之 大 , 牽涉 人員 之 多 , 收穫 之 豐 , 前所未有 , 世 之 罕見 。 這 一 創世紀 的 偉大 成就 , 正 如 後來 著名 考古學家 、 美國 哈佛 大學 人類學 教授 張光直 所 言 : 「 這 九 年 十五 季 的 發掘 是 抗戰 以前 中國 考古學 上 最 大 的 發掘 , 在 規模 上 與 重要性 上 只 有 周口店 的 研究 可以 與 之 相比 。 但 殷墟 在 中國 歷史 研究 上 的 重要性 是 無匹 的 。 」 ( 註 18 ) 發掘 人員 於 匆忙 中 將 出土 器物 整理 裝箱 , 風塵僕僕 押運 到 南京 欽天山 北極閣 史語所 大廈 , 喘息 未定 , 額頭 的 汗水 尚未 抹去 , 震驚 中外 的 盧溝橋 事變 與 淞滬 戰役 相繼 爆發 , 史語所 人員 被迫 對 這些 發掘物 進行 處理 和 轉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