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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只 能 把 玉米芯 碾碎 了 煮 湯 喝 。 但是 在 反對 內戰 方面 , 大家 同仇敵愾 , 表現出 大無畏 的 氣概 。 我 曾 親眼 看到 民兵 和 部隊 戰士 一起 挺身而出 , 用 步槍 射擊 低空 轟炸 的 敵機 。 我 的 繼母 馬順宜 對 我 不 管 不 問 , 歧視 有 加 , 每 天 只 知道 賭博 打牌 。 她 正 和 我 遠 在 他鄉 的 父親 醞釀 ?
離婚 , 而 我 當時 對 此 毫不 知情 。 冬天 大雪 深及 膝蓋 的 時候 我 還 只 穿 一 條 單褲 , 上身 的 棉襖 還 是 祖母 用 她 自身 的 衣服 為 我 改做 的 。 我 的 手腳 凍瘡 遍佈 , 一 到 春天 皮膚 就 會 潰爛 , 流膿 出水 , 無比 痛苦 又 狼狽不堪 , 直至 今日 還 留有 疤痕 。 在 飢餓 的 折磨 下 , 我 的 胃 常常 過度 分泌 酸水 , 嘔吐 不 止 。 有 一 次 , 我 的 弟弟爾 均 得 了 傷寒 , 身為 母親 的 馬順宜 因為 害怕 被 傳染 , 讓 我 終日 陪伴 弟弟 並 為 弟弟 敷 餵 藥物 , 後來 弟弟 的 病 痊癒 了 , 我 卻 病倒 了 。 繼母 就 把 我 一 個 人 關 在 院 中 的 一 間 小 屋子 裡 , 不 請 任何 醫生 診治 。 幸好 我 的 病情 逐漸 好轉 , 但是 身體 卻 極其 虛弱 。 當時 駐紮 在 我們 家 中 的 部隊 裡 姓 金 的 炊事員 看不過去 , 就 把 自己 節省下來 的 口糧 給 我 一 部分 , 讓 我 非常 感動 。 有 一 天 , 金 師傅 背 我 到 澡堂 裡 洗澡 , 由於 身體 虛弱 我 竟 昏倒 在 了 水池 裡 , 一度 不省人事 , 如果 不 是 這 位 金 師傅 看到 後 把 我 及時 背出 , 我 肯定 將 因此 喪生 。 後來 , 新 四 軍 進行 戰略 轉移 , 一 夜 之間 不 告 而 去 , 突然 撤離 了 高 郵 縣城 , 駐紮 在 家 裡 的 軍隊 幹部 和 士兵 同時 撤出 。 第二 天 , 我 趕去 文化館 幫助 工作 , 館長 正好 跨出 門 外 , 身 上 背 ?
背包 , 和 我 匆忙 告別 時 對 我 講 國民黨 很 快 就 要 佔領 這兒 了 , 讓 我 趕快 另 尋 安身 之 處 。 伍回 滬 尋 七 爸 1946 年 四 五月 間 , 繼母 因 同 父親 感情 破裂 遷怒 於 我 並 將 我 趕出 了 家門 , 我 無家可歸 , 祖母 告訴 我 只有 去 上海 找 七 爸 這 條 出路 了 。 打定 主意 後 祖母 典當 了 自己 的 衣物 為 我 準備 盤 纏 , 外祖母 曾 挪用 我 的 獎學金 , 因此 給 了 我 兩 枚 小小 的 金 戒指 , 我 和 另外 一 位 大 我 四 五 歲 的 親戚 表叔 便 從 高郵 出發 了 。 因為 解放區 與 國統區 的 貨幣 不 一樣 , 我們 在 高郵湖 用 剩餘 的 抗幣 買 了 兩 隻 雞 隨身 帶 ?
, 以 備 到達 國統區 後 換 些 法幣 。 我 的 這 位 親戚 要 去 南京 , 我們 只 能 同行 到 鎮江 , 分手 時 我 把 兩 枚 金 戒指 都 給 了 這 位 表叔 , 自己 手提 兩 隻 雞 準備 孤身 一 人 去 上海 尋找 七 爸 。 站 在 鎮江 的 街頭 , 我 茫然無措 , 天色 已 晚 , 我 已 做好 了 露宿 街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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