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 既 富 且 樂 之 日 ， 故 總 做 不 好 詩 。 古人 云 詩 窮 而 後工 ， 此 精神 勝過 物質 之 說 ， 弟 有志 而 未 逮 者 也 。 」 （ 見 《 陳寅恪集 ‧ 書信 集 》 ， 陳美 延編 ， 北京 ： 三 聯 書店 二○○ 一 年 初 版 。 ） 此 信 是 陳寅恪 在 桂林 時 ， 因 家 累 與 身體 原因 不能 速返蜀 地 李莊 史語所 ， 而 專門 向 傅斯年 做出 的 解釋 ， 後 文 詳述 其 情 。 但 從 這 幾 句 解釋 中 可 知 陳氏 之 睡 早 覺 、 午覺 ， 甚或 感情 衝動 、 愛 發火 等 是 確 有 緣由 的 。 另 據 傅斯年 一九四二年 八月 三十一日 致 中央 研究院 總幹事 葉企孫 信 中 言 ： 「 其實 彼 （ 指陳 寅恪 ） 在 任何 處 一樣 ， 即 是 自己 念書 ， 而 不 肯 指導人 。 」 又 ， 傅斯年 以 開玩笑 的 口氣 說 ： 「 本 所 幾 個 老年 助理 ， 他 還 肯 說說 ， 因此 輩 常 受 他 派 查書 ， 亦 交換 方便 也 。 一 笑 。 」 （ 見 《 傅斯年 全集 》 ， 第七 卷 ， 歐陽哲生 主編 ， 湖南 教育 出版社 二○○ 三 年 初 版 。 ） 從 傅斯年 這 幾 句 推斷 ， 此時 的 陳氏 不 理睬 周法 高輩 ， 是 合乎 其 性格 和 處世 方式 的 。 註 10 ： 《 人間 草木 》 ， 汪 曾 祺 著 ， 江蘇 文藝 出版社 二○○ 五 年 初 版 。 註 11 ： 那 廉 君 〈 傅孟真 先生 軼事 〉 ， 載 《 傳記 文學 》 ， 第十五 卷 第六 期 （ 一九六九年 十二月 ） 。 註 12 ： 黃延復 〈 文史 大師 ── 陳寅恪 〉 ， 載 《 人物 》 ， 一九八三年 四 期 。 註 13 ： 《 劉文典 傳聞 軼事 》 ， 劉平章 主編 ， 雲南 美術 出版社 二○○ 三 年 初 版 。 註 14 ： 一九二二年 五月 三十日 ， 清朝 遜帝 溥儀 召見 胡適 。 胡氏 在 不久 之後 所 作 〈 宣統 與 胡適 〉 一 文 中 ， 記載 了 這 次 被 召見 的 經過 ， 其中 有 「 在 養 心 殿 見 著 清帝 ， 我 對 他 行 了 鞠躬禮 ， 他 請 我 坐 ， 我 就 坐 了 。 … … 他 稱 我 『 先生 』 ， 我 稱 他 『 皇上 』 」 等 語 。 一九二九年 十月 ， 胡適 發表 了 〈 知 難 ， 行 亦 不易 〉 一 文 ， 對 孫中山 提倡 的 「 知 難 行易 」 學說 加以 「 批評 」 ， 同時 提出 了 一 個 新 的 「 專家 政治 」 的 主張 ， 要求 蔣介石 政府 「 充分 請教 專家 」 ， 明確 指出 「 知難行 易 」 「 的 學說 」 不 修正 ， 「 專家 政治 決不 會 實現 」 云云 。 一九三一年 十月 ， 蔣介石 在 南京 會見 丁文江 與 胡適 ， 「 對 大局 有所 垂詢 」 ， 各 報 轉載 了 消息 。 同年 十二月 十一日 ， 《 十字 街頭 》 第一 期刊 發 了 魯迅 （ 署名 佩韋 ） 的 〈 知難行難 〉 一 文 ， 後 編入 作者 的 《 二心集 》 。 魯迅 在 文 中 對 胡適 等 人 進行 了 嘲諷 ： 「 中國 向來 的 老例 ， 做 皇帝 做 牢靠 和 做 倒霉 的 時候 ， 總 要 和 文人 學士 扳 一下子 相好 。 做 牢靠 的 時候 是 『 偃武修文